咬喉结挑起欲火play 情难自抑元气大伤(2/2)

    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句诗:

    然于事无补。

    年少的常小将军随其父披挂出征,结果也并未让大家失望,他所率领的一支军队一路突围,屡获大捷,把敌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席然已经求饶到声音喑哑,他破碎地说着几个字节,断断续续地企图快点结束。

    席然练习的时候总是有些走神,他的脑海里晃过许多片段,每一件都和常珩有关联。

    一直到军队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回了眼眸坐下。

    少年鲜衣怒马,很难不让人心动。

    ……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当年,人人都说,京城出了个了不起的少年郎,不过年方二八,便已随父亲出征。

    席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踹开他,却被男人抓住脚腕,放到嘴边舔舐,足间被男人逐一舔过。

    躺了一天后,席然爬起来继续去练武场练弩,常珩不知道去哪了,一天都没有身影。

    “咻——”

    席然执茶立于窗前,静静看着常珩一路打马走过长街,脸上带着少年郎明显的意气风发,一时不知道迷住了多少少女。

    他确确实实地,为常珩而心动。

    不过,太激烈也有坏处,那就是常珩的伤口又裂了。

    最后,席然不止今天没下得来床,就连第二天也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他不知道是该怪自己没把控好尺度,玩火自焚,还是该怪常珩体力太好。

    席然吐出一口气,一直到前几日,他才记起原来在更早之前,他也见过常珩,而且是那样的盛景,仿佛全城的花都只为他一人盛开。

    前夜,两人纠缠时,常珩的汗滴落在他的肌肤上,有些灼人,他垂下脑袋对他低语:“你若是不喜欢薛凌,我就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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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然帮他换药包扎的时候颇为无奈,倒是常珩看起来心情很好、食髓知味的样子,一点也不为伤口裂开难受。

    到最后,席然全身都遍布着暧昧的红痕,以及肩头、乳首、大腿内侧依稀可见清晰的牙印,绑住他双手的发带已经松了,堪堪挂在他手腕。

    那年正逢天临国局势不稳,朝月国三番五次挑衅不断,试图违背两国曾经签署的协议,边境的摩擦不断升级,出动武力示威镇压成为必然。

    现下席然闪过这回忆,才蓦然懂得了常珩的意思。

    常珩舔舔他的唇瓣,安慰道:“快了,最后一次。”

    席然抚摸着手中的弩,无法再逃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常珩还在他身下冲撞,席然开口,像是几天没喝水的人,声音嘶哑又无力:“你……到底还要做多久……”

    他抬头看着被树荫遮盖的朗朗晴空,不自觉忆起了当年的初遇。

    那时席然还在余韵中尚未回过神,只是单纯地摇了摇头。

    席然抬头看了一眼又射偏了的箭矢,叹了口气,收起弓弩走到一旁坐下。

    席然抓过一边的枕头,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出:“常珩……你个变态……”

    也正是这一次,常珩开始初入朝堂,在军队中有了一席之地,他的父亲也开始一点点地将势力托付给他。

    军报一次次传回京城,民众的呼声也一次比一次高,待到军队凯旋时,常珩身骑黑马,自城门外一步步走来,怀里不知拥着多少少女投掷的花。

    常珩仿佛被那一顿撩拨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让原始的本性复苏,让苦苦压抑的情欲复燃。

    那年,席然尚十二岁,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稚嫩,那时他正在茶楼二楼的包厢中饮茶,听见外头热闹又喜庆,不过往窗外打量一眼,便瞧见了坐于马背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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