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崩溃边缘(2/2)
能怎么办,你可以借鉴思考一下易鹤归啊。把你的表哥绑起来,囚禁起来,锁在屋里,不让他出门,他不就独属于你了。不用再担心他哪一天突然把你抛下,不用再担心他出去和别人乱搞,也不用担心他去和前男友复合,你不用再为这段感情担惊受怕,他只独属于你了。是不是很美好?是不是已经跃跃欲试了?易鹤归留下来的工具还存放在家里,你有机会。
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怪叫,是的!就是这样!
江明夜恨不得往那个声音的脸上拍一耳光,让他不要再烦着自己了。他推推表哥,让表哥去床上睡。吴星河虽然被他推醒了,但是不理会他,还把脑袋偏到了一边去。
把他锁起来!心底的那个声音大叫。
人棍
江明夜从背后抱住吴星河,试图把他抱起来。吴星河也没推开他,因为脚上的伤口的缘故,踉跄着被他扶到床上,把被子一裹,转过身去,就又不理他了,也没留给他盖的被子的空间,明显是不想跟他一起睡了。江明夜有些颓丧的站在床边,那个声音还在脑子里吵。江明夜揪着自己的头发强行用疼痛把那个声音揪出去,收拾收拾东西,去客厅睡沙发了。那个声音又吵了他一会儿,跟着他一起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
梦见另一个自己,狞笑着对易鹤归施暴,血流成河,笑得无比快活。又梦见自己把表哥锁起来,这时候就不是噩梦,而是一个美梦。表哥变得对他百依百顺,会用柔软的眼神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对自己的依赖。
江明夜从“美梦”中惊醒,一度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昏黑的天花板,煎熬在天亮前的黑暗之中。脑子里重复着“囚禁他!”、“滚。”,“囚禁他!”、“滚。”这样的对话。
你太傻太天真了。我好失望。
哭累了已经睡着了吧。
江明夜越发的恐惧,浑身僵硬的收拾好医药箱,往客厅走去。他大脑里一片空白的把屋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再度面对着吴星河,吴星河已经没有一点声音了。
江明夜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在这样昏暗的夜晚中简直要白到发青,不似人类拥有的脸色。他哆嗦着用纱布给吴星河包扎,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总是突然跳出来的暴力的、血腥的、残忍的念头到底来自哪里,真的是“自己”冒出来的吗?自己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有些奇怪,平常的自己看见表哥在自慰,会扑上去和表哥搅和在一起吗,肯定是选择红着脸关门;又怎么可能去强迫表哥,还是在跟表哥已经做了整整四次,性欲已经完全满足过后,这完全只是想对表哥进行性暴力;自己又对表哥的那个前男友为什么会这么嫉妒,几乎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认定表哥还爱他爱得要命;平常表哥别说哭了,就算表哥只是眼睛红一下,自己说不定都像条舔狗一样去巴前巴后,恨不得把表哥放在心尖尖上疼。
可也没到那种讨厌的地步吧。不行,不可以,我不能再强迫表哥
他已经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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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不如把表哥削成人棍吧,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反正你表哥钱挺多,你一辈子照顾他不去工作都没问题。
而这样用柔软眼神看着自己的表哥,没有手也没有脚,被自己切掉了。
是不是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往易鹤归的手掌心里钉钉子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隐隐承受不住,开始人格分裂了?
江明夜脸色有些发白,努力把这些念头都清理出去。他费力的在表哥的伤口中夹取着那些光滑的玻璃碎片,眼前的画面又再一次与凌虐易鹤归的画面重合起来。血淋淋的伤口,残忍尖锐的长钉,流着屎的肛门。要么头脑就陷入与易鹤归的可怖血腥回忆中,要么就陷入对把表哥囚禁起来的可能性的思考。他就如同魔怔了一般,甚至仔细考虑起了如果真的囚禁了以后,要如何防止表哥逃跑,要如何防止表哥求救。把他锁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拉撒怎么办,可以用成人纸尿裤。但躺久了总归对身体不好,可以让他小范围的活动。如果让他逃跑了
看吧,你刚才就应该把他锁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表哥肯定会很不开心的。他会生我的气。他会讨厌我。
只是做了一夜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