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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蔓看着她那灵活修长的五指在黑白键上跳动着，随后入耳的是陆锦几乎被琴声掩盖过去的哼唱声。

    “And after all.”毕竟。

    陆锦空不出手去拨弄垂在脸侧的黑色长卷发，发尾垂落在她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许久没有演奏过这乐器，再拉了两段后那磕磕绊绊的乐音才变得流畅起来。

    “送给你。”她说。

    身后手风琴的旋律忽然变得欢快起来，那调子熟悉得很，却拉得有些生涩，像是拉奏者换了个人。乔蔓听了数秒才想起来是《 La Valse D\'Amelie 》，她转头朝声源望去，只见那穿着孔雀绿丝绒长裙的人正低头拉着手风琴。

    “You’re my wonderful.”你是我的欢愉。[1]

    乔蔓也不回头看她，顺着蛇形湖一直往前走。

    湖边的栽种的花已经凋谢，绿植也已经泛黄。不少人骑着脚踏车从旁边路过，回头对她们友善地笑着。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I would like to say to you.”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你说。

    那曲调从舒缓过度至欢快，而后曲风一变，伴随着轻快的节奏，陆锦唱了起来。

    举起手跟着曲子节奏打起拍子的人不在少数，掌声整齐响起，不少人转头看向乔蔓，在等待着她开口。

    “不是。”陆锦很快回答。

    陆锦站在那棵被铁丝网围起的树前，双手合十，头微微低着将额头靠在了指尖上，仪式感十足地学着旁人将夹在掌心里的

    乔曼静静听了一会，眼神隐隐柔软了一些，她抬手轻鼓掌，说道：“唱得不错。”

    第18章 第 18 章

    事实也是如此，这本是乔蔓最愿意听到的话，可现在听来却莫名失落。

    “Yonhe ohat saves me.”你会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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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泉边上的鸽子成群结队的落下，点着脑袋啄食路人撒在地上的食物。

    “还行。”乔蔓双眼似弯了一些。

    围观的人纷纷轻呼了起来，还有人在其中吹了两声口哨。

    陆锦抬头朝乔蔓看了过去，说道：“乔蔓。”

    陆锦唱时嘴角微微扬起，双眼一眨不眨地看向乔蔓。

    她心想，也许静蕾当时也是这样的心情，一直追逐着自己的人忽然转身走了。

    陆锦的演奏没有断，问她：“那我这手风琴拉得怎么样？”

    那手风琴的原主是个金发自然卷的大男孩，他惊叹道：“出色的表演！”

    手风琴的风箱张合着，声音洪亮又不失灵动，像是在缓缓述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陆锦从后面跑来，静静跟在乔蔓身后竟连一句调侃的话也没有说，她只是冲乔蔓笑了笑。

    几个围观的年轻人起哄着，七嘴八舌地调侃陆锦和乔蔓。

    “Because maybe.”因为或许啊。

    “But I don’t know now.”但是我该怎么做。

    在陆锦正想说话的时候，乔蔓却忽然背过身去，在她转身的那一瞬，身后琴音突然停息，她隐隐听见有人问陆锦：“那是你的伴侣吗？”

    从戴安娜王妃纪念喷泉走到被铁丝网围起的枯榆栎，乔蔓时不时就回头看一眼，生怕又把陆锦给弄丢了，在她再次转头时身后的人果真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