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洞房花烛夜(2/3)
那声音低沉浑厚,还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摇了摇有些晕眩的脑袋,王爷挺直了腰板,居高临下地怒斥道:
“哼,本王绝不会碰你的,你既如此想嫁入王府,便这样呆着罢!”
可方才他直接嗅闻这人的腺体,竟也完全没有闻到气味,这已经不是他习不习惯的问题了,是这人压根没有气味!
王爷自然也是如此,而且王爷平日有佩戴熏香的习惯,属于雄兽本身的气味基本上被遮掩住了,他也很少有需要用上自己气味的时候,此刻纯粹是有些醉迷糊了,不然向来自视甚高的王爷,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威慑将军。
王爷犹豫了下,试探着低下头,隔着喜帕将鼻尖凑向男人脖颈后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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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用力吸了吸鼻子,反复确认了之后,淡色的眸子蓦地沉了下去。
一直未受到将军气味的影响,王爷本以为是因他久经欢场,见识过太多想通过气味引诱他的雌兽,他早对那些甜腻的味道有了抵抗力,甚至刻意训练自己不受那些气味干扰,防止有些雌兽妄想通过性别吸引控制他,以达到一步登天的目的。
似乎是不太习惯突如其来的光亮,那人黝黑的眸子不适地微微眯起,以至于那锐利的凤眸上扬的弧度柔和了许多,在龙凤烛晕黄的光辉映衬下像是蒙了一层纱,隐隐透着丝暧昧的水润。那人的长相十分英挺,但那勾起的唇角却带了丝漫不经心的慵懒,让那人多了些别样的味道,竟让他感到一股……风情?
“……呵,王爷可是说完了,既如此,我可就自便了。”
王爷的挺翘的鼻尖几乎几乎贴在了男人修长的脖颈上,中间仅隔了一层薄薄的红绸。这种距离,无论是对雌兽还是雄兽而言,都是极为亲近私密了,但同穿着喜袍的这二人间却不见丝毫暧昧温情,反而有种剑拔弩张之感。
“哎,王爷,我这雌兽也没当几天,礼数什么我可是不懂呀!您不帮我揭开喜帕,我只能自己取下来了,不然……难道您要让我这样盖一晚上?”
面前这人虽不是什么美人,却也谈不上丑,那张英气勃发的面孔配上那人高大强健的身姿,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
作为雌兽,竟然连吸引雄兽的气味都无法产生,这个雌兽明显是有缺陷的!
“长的丑就算了,竟然还有缺陷,难怪要机关算尽要嫁于本王,你倒是耍得一手好心计,把皇兄和皇祖母耍的团团转,真是好大的多胆子!”
心头莫名颤了一下,王爷惊得打了个哆嗦,察觉到俩人或许靠近的距离,王爷连忙抽身而起。
做便做了,王爷也没什么悔意,可令他费解是,如今满屋子都是他腺体分泌的浓烈气味,若是有另一名雄兽在场,怕是已经被逼疯了,将军区区一个雌兽,怎么可能完全不为所动?
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传来的异动,让喜帕下的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但并未轻举妄动。
王爷冷声说完,便要抽身而退,刚将头部挪至男人的脸侧,突闻一旁的红绸底下传来了一声轻笑。
没想到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将军会突然开口,王爷愣了一下,就见那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喜帕便落了下去,接着,一张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面孔就便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被戏耍的认知让王爷脸色更加阴沉,他咬着牙,恨恨地盯着男人颈后被红绸挡住的那块皮肤,若是目光能化作实质,那人的脖颈怕是要连着这鲜红的锦缎被一块儿烧烂了。
“你好大的胆子,身为雌兽丝毫不知礼数,竟敢自揭喜帕,还懂不懂规矩,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