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2/5)

    李珩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叹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比小时候还爱哭。从前我边肏你边哭,现在我还没进去你就开始哭了。”

    阳具进去一半,花穴深处反而搔痒更甚,穴肉不满地蠕动着想要将那巨物吞得更深。六郎道:“小六的逼只有殿下能肏……啊!”

    六郎眼中露出一些失望的神色,犹豫着说:“殿下说过……”

    六郎的脸红得发烧,却不可遏止地软了腿,他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了摇臀,说:“我想念殿下。”

    六郎又是倒吸一口气,花穴里涌出的液体将花蒂和两片花唇都润得湿滑。他眨了眨眼,也顾不上李珩的暗卫就在房顶听着,软声唤道:“表哥,哥哥……求求你了,快肏小六吧……”

    六郎喉中发出“呜呜”的哭声出来,孕育子嗣的地方被迫承欢所带来的快感使他濒临崩溃。李珩长舒一口气,将阳精洒入胞宫之中。

    这一句话就像开启了什么机关,下一刻他的身体猛然被李珩反身压下,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出家人六根不净,还敢垂涎本王。”

    六郎背对着他摇了摇头,他被花穴内的空虚饥渴折磨欲死,哀声恳求道:“请殿下进来。”

    李珩挑眉:“你不回去?”

    李珩伸出一指,在那绽放的艳红花穴上抹了一下,指尖挂上了一丝亮晶晶的粘液。“这就开始发骚了,你的佛经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而后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于这幽静的禅房中,两人吻作一处。

    “不知道你下头长了个女人的逼,还会流水?”见六郎点了点头,李珩心中产生了莫大的满足感,“没想到你竟肯为我守身如玉。”

    李珩一挺腰,将剩下半截也送了进去。

    龟头直直捣在花心,身下的人两股战战地潮吹了,久不经人事的身子过于敏感,稍稍一碰就反应剧烈。花穴中喷出的水液将僧袍下摆染成深色,李珩捏起一角,示与六郎看:“你弄成这样,待会回去岂不是整个永祚寺的人都能闻到你衣服上骚水的味道?”

    六郎鼻息急促,口舌被李珩攫取,闻到他身上那股梅香,想也不想就嗯唔着说:“殿下身上好香。”

    李珩没有回答,抓着他的腰狠命肏干起来。那小逼这些年没被用过,里面还是又嫩又紧,如六郎十六岁时一样,青涩地吸裹挽留着他的阳具。李珩舒服得气喘吁吁,将东西深埋进他体内,那穴肉深处藏着一个女人的胞宫,宫口的一圈肉环本是紧紧闭合,随着冲撞绽出一个口子。

    “我不……不回去了……”

    李珩突然不动了,六郎能感觉到一双眼窥视着他腿间多出来的那个部位,他心如鼓擂,悄声催道:“殿下怎么了?”

    李珩的手指蓦地夹紧:“这群秃驴教你这样说话的?”

    花瓣当中覆盖着的蒂珠被夹在两根手指间狠狠揉搓了一把。六郎险些一声尖叫,连忙咬住袖子,只有两行泪流了下来。

    六郎伏在地上低笑起来。他想,殿下这些年也一点没变。他的腰臀抬起,僧袍被李珩卷到了腰间,亵裤被一把扯下,皮肤在昏黄的灯下仿佛浇了一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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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郎一咬牙,将他在心中惦念了千万遍的话重复了出来:“殿下说,若有一日你封了王,就再不让我做你的千机卫,只让我日日伴随殿下身边。”他说完后又觉不好意思,将脑袋埋进李珩的肩窝。

    李珩心跳加速,霎时间感到胯下发硬,他解开裤子,将昂扬的性器一举顶了进去。穴里面过分的滑也过分的紧了,他那孽根只进去了半截,就觉得受阻,于是用手轻轻在那花蒂上揉弄,要让身下人放松身体。可他嘴上却不饶人,掐着六郎劲瘦的腰肢问他:“你在寺院这么多年是怎样过的?有没有像这样半夜发骚,骑到哪个秃驴身上求肏?”

    六郎咬了咬唇:“求殿下带我走吧。”

    “我说过什么?”

    六郎抽噎着:“没有……他们不知道……”

    李珩将他翻了个身,尚未疲软的阴茎仍牢牢堵在雌穴之中,冠头碾着宫口转了一圈,六郎双腿乱蹬,子宫里浇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年轻的晋王躺了下来,如一只餍足的虎圈住他没有吃完的猎物,懒洋洋地戏问道:“七年前你不告而别,七年后又躲躲藏藏,还想我带你回去,你把我的王府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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