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太子。(2/2)
“不急。”叶楼依旧气定神闲。
直到,场地掌声雷动,公调结束,主持人说了些什么,掌声再次热烈。徐乘看到墨子对燕丹耳语几句,燕丹便站了起来来到舞台上。舞台上的奴隶已经累趴在地上。燕丹低头和奴隶说了些什么,奴隶努力的跪直了。燕丹只是站着,抬起脚踩踏着奴隶的身体各处调整着奴隶的姿态。
“如果你等朋友,他们应该没那么快。”徐乘提醒道,眼睛却能看着叶楼,仿佛交谈的对象不是对方。
“我完了”徐乘瘫在椅子上。
“这是银的?”小黑狗汪汪叫。
?
徐乘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整场公调下来,他的心息都在舞台对面那个人身上。眼前的公调成了模糊的前景,而那个人才是镜头的焦点。
“我还是想和你试试,时间你定。”徐乘站到了叶楼面前,直视。
“别叫我太子。”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叶楼说。
在卫生间隔间,徐乘手上清理自己,内心却乱成一团。旁边的隔间不时乒乒乓乓,让徐乘内心更加烦躁。他不耐烦提了卫生间隔板两脚,隔壁便安静了下来。怂啥?你在怂啥?徐乘问自己。
徐乘不禁想起那天的鞋底揉搓,以及最后带来的疼痛。那揉搓一开始是如水一般绵长舒适,是天蓝色。正如现在燕丹在奴隶的求饶下放轻力道,只是轻蹭奴隶腰侧的皮肤。又或偶尔在奴隶的哀求下加重力道,碾压着奴隶凸起的乳头。
出了卫生间,徐乘看到叶楼还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嗯?曲别针?就这个?徐乘莫名其妙的凑过去看。等等!
最后剩下的是绵长的无处不在的钝痛,溢出灰色。正如现在,燕丹把脚放在奴隶的肚磁往下,性器往上,不缓不急,不重不轻,只是,安抚。然后奴隶尖叫着射了出来。当然徐乘也射了出来,而他的手也只是揉搓自己的,肚磁往下,性器往上,只是那一点点皮肤。
“哦。”徐乘往离开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停顿,转身往回。
徐乘走了过去,恭恭敬敬喊了声,“燕丹太子。”然后侧过身进入洗手间。
但是忽然那揉搓变成了爆裂又干脆的重击,一片白色。正如现在燕丹把调整好跪资的奴隶一脚踢翻在地上,所有的美好姿态破碎成痛苦的蜷缩,再无力摊开自己最柔软的肉。
在表演结束,徐乘站起来打算去洗手间清理下自己,却在过道看到了叶楼。叶楼靠在洗手间门口,好像在等朋友。
“现在?”这会轮到徐乘措手不及了,“但你的道具呢?”
叶楼先是看了眼卫生间,然后再看着眼前的人。“可以,现在。”叶楼回答道。
“呐。”叶楼抬起下巴,脖子曲线延长,示意徐乘看领口的曲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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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子殿下就是这么富贵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