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世界灭亡,你也将永存于欣乐。(1/1)

    落地窗外夜色浓浓,似乎是总也亮不起来的样子,风大,是沉寂的冷——这是舒樾潜意识里面的家,末世以前他和伴侣常住的的房子选了小复式,没有本家的宅子大,但是温馨惬意,窗外冷,他们在暖融融的室内,听玻璃窗如铜墙铁壁,把寒冷、失落、悲伤尽数隔开,风打过来,触到这栋充满了蓬松棉花糖的爱巢也乖乖绕开,不忍心打扰两个相爱的人。

    而现在,这个短暂的与世隔绝的爱巢里面,一如既往的淡黄色灯光里,舒樾浑身雪白,在和其他人做爱。

    室内暖,玻璃窗覆上一层极淡的雾气,昏暗的灯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室内,也挡住了隐隐约约的哭腔和低喘。

    “两张小嘴儿都这么紧。”

    舒璧回的指尖慢慢陷入舒樾的后穴,打着圈儿找他最敏感的地方,一边哑声逗他,一边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上头的女蒂肿胀得像个小小的樱桃,泛着水亮的光泽,花朵一样的女穴细细流淌着淫水,湿哒哒地顺着会阴流到舒璧回的手上,是美梦一样的温度,柔软的微热。

    舒樾被许蝉整个儿抱进怀里,一边大张着腿被前面的舒璧回用手指奸淫着,一边仰着头和许蝉断断续续地接吻,软白的手抬起来,覆到正揉弄着嫣红奶头的许蝉冷白皮的手背上。

    “磨磨唧唧。”松口的空隙,许蝉冷嗤舒璧回一声。他的手也伸下去,轻飘飘掠过舒樾的女穴,往下和舒璧回的手指一同顺着淫水陷进舒樾的后穴,准确地跟着按在了舒樾最敏感的那点。

    舒樾被刺激得绷紧了脚尖,失声叫道:“不行……!不要……小蝉!”

    “我技术没他好吗?怎么不叫我。”舒璧回油然而生一股嫉妒之情,泄愤般低下头去噬咬舒樾战栗的花瓣,已经被玩到肿胀的女蒂一碰就又痛又爽地颤抖起来,却被无情地叼着摩擦,雪白尖利的犬齿压迫着咬弄,灵活肉厚的舌头重重地碾压过去,反反复复,直到舒樾哭得乱七八糟,摇着头一遍又一遍被送上快感的巅峰,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里射了出来才肯罢休。

    “幼稚。”许蝉的语气很冷淡,眼角却隐隐浮现一抹猩红,抽出来手将自己的性器顺着滑腻的液体就送进了舒樾抽搐的后穴,甫一进去就被迫不及待的媚肉撒娇般缠上。舒樾的骨架不大,雪白赤裸的肉体被许蝉整个儿抱在怀里,两条腿白的晃眼,被许蝉两手抱着,中间毫无保留地对着舒璧回敞开。

    粉嫩的褶皱中含着许蝉粗壮的性器,让人难以想象是如何容纳进去的。这个抱操的姿势让舒樾一下一下被钉得很深,巨大的龟头一度将舒樾平坦的小腹抵出轻微的起伏。

    舒璧回看红了眼,他暗骂一声许蝉卑鄙,就掐着舒樾吻上去,粗大的阴茎顺势滑进舒樾的花穴,两片花瓣柔嫩,沾着透明的露珠,讨好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抚慰着两颗垂坠的睾丸。

    舒樾的舌头被人整个儿吮吸着,他泛着泪花,一缕半透明口涎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淌到樱桃一般的奶头尖尖,又掠过雪白肉体上一朵朵被狠重嘬吸过的深色吻痕,滴到被红色绸带绑了个蝴蝶结的性器顶端,和断续失禁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折射着爱巢里温馨的淡黄色灯光。

    “嗯……啊……”舒樾控制不住地从喉头发出含混的呻吟声,脚趾在空中一晃一晃,控制不住地伸蜷着,淡粉色的趾甲用力到发白,被青年捞过去意乱情迷地吻着半透明的顶端,一边身下用力,一边顺着吻到精巧纤细的脆白脚踝,落下雪地里一串淡梅。

    从舒樾适应了后穴里的许蝉性器之后,两个人就比赛似的一下又一下深顶,速度快得穴口磨成嫣红,打出绵密的白沫,许蝉将舒樾的小腹顶得起起伏伏,舒璧回也不甘示弱,粗硬的耻毛将女蒂摩擦到痛爽,肉棒怼着g点冲撞。舒樾已经高潮到恍惚,他没有跌下云端的时候,一直在高潮的边缘起起伏伏,清亮的尿液淋漓身下,被绑到通红肿胀的性器随着动作摇摇晃晃,铃口溢出的断续失禁的稀薄精液在舒璧回精壮的小腹上滴滴答答撒下一串。

    “要死了……”舒樾觉得自己变成了水,快感充斥在每一个毛孔,软绵绵地融化在两个人中间,他在接吻的间隙哽咽着说,反手抓着许蝉的肩头,在冷白的肤色上划下淫艳的抓痕。

    “不会的。”许蝉吻着他,舒璧回也凑过来亲他的脖颈,小巧的喉结被含住挑弄,舒樾颤抖着呜呜噎噎,眼前炸开烟花。

    他在性爱的间隙想,只是一句调情的话。

    偏偏两人许下誓言一般回答他。

    许蝉说:“就算这个世界灭亡,你也会永存于欣乐中。”

    舒璧回说:“我们永远忠诚于你。”

    ——你就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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