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2/2)

    “好。”

    尽管他的灵魂都战栗起来,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妙的,他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在这九年与许蝉和舒璧回的相依为命中——几近放弃的机会。

    “醒了,妈妈。”舒璧回将头搁在他肩窝,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小声说:“妈妈,怎么办,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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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睡觉还流口水吗,真可爱。”舒璧回轻轻笑了,他的黑色瞳孔透出猩红,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刚刚的自慰而爽到流出口涎的舒樾。

    “妈妈,好难受。”许蝉不甘示弱,抓起了舒樾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毫无阻碍地放在精神奕奕的小许蝉上。他的手和舒璧回比起来,是常年冷凉的,此刻舒樾一手抓着一个,又是一边热一边凉,他被空气中的情欲侵入着,身下的花穴又不可自控地翕张起来。

    他明知故问,舒樾僵直了身子,大脑一片空白,紧张地将手抽出内裤,用力抓着身侧的床单,磕磕绊绊地回答:“是吗……没注意到,你们醒了啊?”

    “下面为什么硬起来了。”舒璧回问他,不知何时起,他的大掌已经能完全将舒樾的手包裹在里面,此时手心烫得舒樾僵直了身子,触到那热的出奇的性器时更是令舒樾大脑空白。

    他又听见,玫瑰花苞里,永远裹着那一具死人的尸体,连腐烂的气息都被死死封闭在最深处,只待太阳和星辰坠落,世界陷入永夜之时,他才会得到解脱。

    这是他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最后留有的一点人性和善意——尽管他对他们并没有多少母爱,甚至可以说,自从爱人死去,舒樾对万事万物冷漠——哪怕是他们的爱情结晶舒璧回也不例外,他只裹上一层放荡的艳色外壳,来掩饰自己的冷血。

    舒樾连拒绝都是软绵绵的,无力地带着颤音,他心中最后的一点善意令他最后拒绝道:“我不能……”

    “不行……”

    舒樾被吓得抖了一下,骚穴里湿热的媚肉死死地绞着他的手指,他情急之下往外一拔,发出轻轻的一声“啵”,格外明显,带着轻微一点水渍声。

    “妈妈,下面,”舒璧回抓起他的手,覆盖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性器,声音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只是用成年男子的声调来这么说,多少让舒樾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什么?”舒樾抓着床单的指尖发白,他的心脏砰砰跳着,响彻了整个大脑,几乎紧张地要蹦出来。

    “妈妈在做什么?”舒璧回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往舒樾身边更紧地贴了贴,手臂动了动,说:“有东西抵着我噢。”

    许蝉则是专注地望着他,一贯对外事的冷漠褪去,留下柔软的爱娇,他亲上舒樾白皙的下巴,艳红色的舌尖缓慢色情地舔去那一缕甜美的口涎——终于在现实中做出这些,而不是幻梦中的控制与暗示,他满足极了,喜悦地膜拜着他此生最忠诚的挚爱。

    “妈妈,没关系的,你教教我。”舒璧回握着他的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自己笔直粗壮的阴茎。

    舒璧回听见自己的声音软而娇嫩,像初生的玫瑰花瓣,情欲是露水,将他染上煽情的湿润。

    “妈妈……”另一边的许蝉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声音喑哑,灼热的气息打在舒樾的耳垂上,“有奇怪的声音。”他的手往下伸,指腹按了按舒樾旁边的床单,指关节碰了碰舒樾光滑的大腿:“妈妈,床单怎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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