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安全词(2/3)

    “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对你的主人诚实，不得隐瞒、欺骗。在这儿的这段时间里，时刻保持自己身体的清洁。除了你的笼子和浴室，不允许站立，不允许有东西遮挡身体。不允许进我的房间。记清楚了，违反任何一条，你都会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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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顾朝阳忍着痛应了声，心底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吧，也不能说喜欢，就是……也可以算喜欢。”叶星宇看着屏幕里的男人还在继续，即使已经打得面色泛白，嘴角流血，还是没有迟疑没有退缩，只是下面的计数已经不是每次都会跳动。他知道，只要没有叫停，他就会一直这么打下去。“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奴隶。忠诚、坚韧，就像条固执的、顽固的守在原地等待主人归来的狗。可是他的主人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他的主人临死前把他留在了Noir，所以他一直守在Noir，等他的主人回来。因为没人管他很可能会死在那，所以Noir的调教师轮流照顾他，做他的临时主人。我到那的一年后，马丁把他交给了我。对于当时还几乎是个新手的我来说，他简直像个神迹。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都超出我的标准和想象，我简直不能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完美的奴隶。当你见过更好的之后，再见到其他的，很难不去跟他比较。最后却发现每一个都比不上他，也就不会再觉得有什么了。我对奴隶的标准，很大程度上都受着他的影响。可是我并不喜欢他，因为他没有灵魂，他只是具行尸走肉。看见他我会有种透不过气的压抑和悲伤。我一直没有固定的奴隶也是因为他，一个失去了主人的奴隶，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绝望。”

    “是！”顾朝阳应了声才开始回忆。叶星宇给他定过的规矩并不多，但是都很零散，而且定下后并没要求他必须时刻遵守，确实有点乱。顾朝阳想了想，缓缓开口道，“不能直视主人的脸，视线保持在主人在肩膀以下。”开始后，记忆也一点点的打开，叶星宇说过的话有些记得，有些却已经模糊，“游戏时我要称呼你‘先生’，但是我想现在应该叫你‘主人’。我必须对你绝对服从，DS中的一切都由你决定。当你叫我‘Jose’时，我必须原地跪下。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我不能自慰，不能射精。当见到主人时，我要跪在主人脚下，亲吻主人的脚尖向主人请安……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没有主人允许我不能开口……”

    “今天先到这，明天继续。”

    “所以我并不要求你能做到跟他一样。每次受罚都必须有人看着他，否则那种自残式的行为他自己不会停下。不过Jose，65分也是远远不够的！你打了100次，合格的却只有42，65分都算我给你放水了。”

    那种感觉，顾朝阳只是想象了下就觉得透不过气来。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果真的被精心的调教了好几年，被调教到现在的叶星宇都找不到更好的，那恐怕他的灵魂里都烙满了主人的印记。

    “把我之前定的规矩重复一遍。”

    “是，主人！”这点他刚刚就感觉到了，叶星宇对他严厉了很多。

    “还有，之前教过你的规矩从现在起都必须遵守，如果犯错，你就会受罚。”

    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虽然感觉到自己明天会很惨，可是看到了那个男人，顾朝阳明白自己差得太远。即使叶星宇愿意给他放低标准，他也远远不够。不想输的念头让他还是没有犹豫的应道，“是！”

    “是，主人！”顾朝阳垂着眼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