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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是个徽医世家，开着长壶堂，祖祖辈辈都在同病魔生死打交道。

    “不，当然不是，可是你怎么能把我……抱着就走！”

    张车前的家住在城东南角，十俚巷子口。

    屋后小瓦房里，一只细白的手把草帘子掀开一条缝。

    考核时，坐堂的焦郎中认出了他，有心投桃报李，便先捡个容易的问题来考他。

    可想而知他前些日子是有多疯狂，几近不眠不休地在找燕一真。

    这句话为什么有点耳熟？

    低着头红着脸，说话温声细语，动不动就问他饿了吗渴没渴，吓得张车前以为他中邪了。

    不对。

    “留兰！”

    这日，燕一真去抓药，正遇上长壶堂在招收学徒，要求随叫随到，工钱按日结，100文到300文不等。

    58.

    燕一真立刻偃旗息鼓了。

    “张爷英明神武，风华绝世，一心向善，菩萨心肠，威风八面，救苦救难……啊啊啊！你干嘛！”

    “柴胡！”

    等一下，他好像是要把他带回来好好教训一顿的吧？

    “我自己来！”

    57.

    55.

    “我知错了，恳请张爷扶我一把……”

    算了，等人好了再说。

    56.

    “那我蹲着洗！”

    “嫌弃？明儿给你派个八抬大轿好不好？皇上坐的辇车好不好？”

    囊中羞涩的燕一真喜出望外，当即签下自己的大名。

    “……张车前。”

    然而他将之前替人站的班数一兑，竟有足足三五天的空闲！

    燕一真也才恍然大悟似的，也不跟他倔了。

    汲水，淘米，择菜，烧柴，俩人一天天地除了上药和养病，净围着厨房打转了。

    “……张大哥。”

    张车前伤了脚没法再当值。他去找了班头，打算休一天假。

    “又怎么了？”

    54.

    “……大爷的，行，你厉害！我看你怎么蹲着洗！”

    “那，那不一样！”

    真有点相依为命的意思。

    “瞎叫唤啥，瞧不起你张大爷？老子的脚早好了，摔不着你小子的！”

    张车前素日照顾街坊，几次病人闹事都是他带着兄弟们摆平的。燕一真成日与他同进同出，也在邻居中混了个眼熟。

    “你那腰弯下去还起得来？”

    两个人，一个瘸着脚，一个扶着腰，连最基本的家务也得艰难合作才能完成。

    “……张爷！”

    这可比写春联强多了！

    第12章 【56-60】扶墙站好

    “血竭！”

    “……那也不用你来！”

    哼，俗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张车前站在床前居高临下俯视他，“不满意可以再请我把你拎回去，然后自个儿重来一遍。”

    “冲个澡怎么了，赶紧的，大冷的天你想被冻死吗！”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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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不是，你别打岔！”

    我可是个男的！非常有自尊的！

    “得了，不就是抱了一下？谁小时候不是被抱过来的？长大了还不好意思了？”

    “人衔！”

    “快扶墙站好！”

    燕一真还在据理力争。

    “哟，这回要我帮了？来来，说两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