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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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嘶哑的声线窜入耳膜,下面的桎梏撤去,柔软的口腔包住顶端轻轻一吸,顿时精关失守,积蓄许久的精液股股地射出,方恪瘫软在床,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听到了那人吞咽和咳嗽的声音,这还不算完,变态吃了精后,伸出舌头去舔已经软下来的柱身,将残留的东西收入口中。
那人给他的头颈抬高垫了个枕头,盛着米粥的勺子送到嘴边,方恪也不客气,循着香气一口咬了上去,牙齿磕上梆硬的瓷勺发出叮的一声。他机械地吞咽着,又是外卖的蔬菜皮蛋瘦肉粥,好闻不好吃,勉强塞了个八分饱,方恪有了底气,把头一偏躲过递上来的勺子,抗议道:“什么时候放开我,躺麻了。”
他随身带的钱包里有身份证,知道他的生日不足为奇,那人可能是熟人,也有可能只是个碰巧盯上自己的变态。
“你怎么不喝老子的尿……”方恪软话不会说,脏话一箩筐,如果不是体力消耗太大,又处在高潮的节骨眼上,他能把对方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一遍。
精神上鄙夷作呕,身体沉入肉欲享受中难以自拔,在时有时无的理智下,持续数日的黑暗中,方恪感觉自己确实是在做梦,一个漫长可怖,欲望高涨,无计挣脱的梦,就像几个月前的帐篷里那样。
那人故意在此时抬起头,诱劝道:“叫几声好听的,比如主人,哥哥,老公,我就让你射出来,在我嘴里。”
如果他真的落到一个变态强奸杀人狂的手里,喜欢绑架男人先奸后杀、分尸处理,自己这样坐以待毙,岂不是到最后渣渣都不剩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方恪心中默念能屈能伸,耐着性子试探道。
现在被关得滴水不漏,况且对方体力也不弱,不能强干,只能智取。
对方放下饭碗:“看你的表现。”
“很简单。”那人悠悠地道。
“喂,死哪儿去了?”方恪不耐烦地弹动四肢,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我要去厕所,否则就在床上解决——”
做了半晌思想工作,不得不回归现实,他赤身裸体、四敞大开地绑在床上,按摩棒还深深地埋在里面,乳头上的夹子也没有卸去,饶是室内温度适宜,股间肚皮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即将攀上顶峰的阶段,他极力抬高腰,让性器更深地捅入口腔,前端被夹得舒爽不已,却因为外界的阻断而难以发泄。
“自然是喜欢干你,只是哥哥的家伙太大,怕宝贝的嫩穴经不住,这半月先松一松,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再动真格的。”
“呵呵,一直用假玩意,你是阳痿么?难道说你是下面那个,喜欢被人干?”
“你可以试试。”
本来他万分肯定此人是陆凌,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有些不确信当初的判断,毕竟陆凌身份还是品学兼优的高中生,怎么会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与自己纠缠?而且他的声线独特,手腕上没有明显的伤疤,种种特征都和拘禁自己的强奸犯对不上号。
方恪十八年来被捧着长大,虽然追求者众多,但眼光很高,从没有跟谁亲密接触过,更没有任何除了撸管外的实战经验。如今竟是从变态绑架犯那儿首次体验到了性的滋味,他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思绪如乱麻,稍微一动就头痛欲裂。
方恪差点吐出来,口中咒骂不停,那人也不恼怒,关停了震动功能,起身下床,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屁股里的棒槌还在震动,折腾得又麻又痛,他不适地挪动着酸软的腰,感觉对方坐了起来,似乎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屋内陡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方恪一跳,他这才察觉到微弱的关门声,以及久违的食物香气,肚子紧接着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