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3)
甬道刚适应异物的尺寸,忽而身下传来响动,粗长的硬物居然开始上下抽插,一开始幅度比较小,后来则剧烈地几乎全根捅入全根抽出,无法挪动分毫的嫩穴秘处只得任由它反复地奸污糟蹋,没出十几分钟就被肏得红肿火热、湿滑不堪。
“嗯啊……别弄我了,疼,停下来……”方恪这时候哪里顾得上门面尊严,眼角都是生理性的泪雾,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下体承受着器物无休止的侵犯。
“别担心,没有出血,你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原本来自头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恪艰难地半转过头却什么都看不见,而下面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假阳具向下收缩,直至最后彻底拔出肉洞,发出粘稠的啵唧声。
昏黄的光从墙壁四角溢出,那人将方恪的双手从后面铐上,柔软的白色丝绸布料覆上的面部。
方恪强忍着不适,嗓音低哑地嘲讽道:“懦夫。”
“嘘,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还能做个性奴苟且活下去,若是看到了,我就不得不杀掉你了。”对方转到了方恪的前方,隔着层绸缎去亲吻他的嘴唇,双手则钳着他的腰,露出刚被凶猛捅插过的肉穴,用手指试了试扩张程度。
方恪听到了那人解开皮带和拉链的声音,下一刻,温热粗硕的肉具抵在最脆弱的穴口处,顶端似乎比刚才的尺寸还要粗一圈。
“宝贝,生日快乐。”那人在自己耳边低低说道,“我破了你的处子身,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只能被我一个人肏了。”
“要破也是按摩棒破的,你算是老几——唔……”方恪死死咬住嘴唇,那处也太可怕了,好不容易入了龟头,后面粗大的柱身却一个劲儿地往里面捅,不断地深入,仿佛是要把他捅穿了似的。
“有完没完你……啊——”方恪仰起脖子,再也不压抑痛苦,高声嚎叫起来,对方不为所动,摁着活泼乱动的腰,坚决地捅到了最底部。
那里肯定给插裂了,方恪疼得浑身打摆子,隔着一层布料,他只能看到上方模糊的影子,这个人,这个变态,混蛋,强奸杀人犯!
那人开始慢慢地动腰,随着坚定的动作,身体内部像是一把大号的钝刀子在磨,方恪苦不堪言,喘得口干舌燥之际,他突然想到了重大的卫生安全问题,断断续续地问道:“喂,你有没有乱七八糟的病,戴套了吗?”
“有。”对方笑道,“我有病,很严重的病,只有天天月月年年地射在里面,才能缓解一二。”
“卧槽你——”方恪欲哭无泪,却根本挣扎不出花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随着肉穴的适应出入越发顺畅,对方卵蛋沉重地拍打在臀部发出刺耳的啪啪声,润滑剂和阴茎分泌出的液体随着撞击被咕叽咕叽地挤出肉穴,顺着臀部淌到椅子上。
房间很小,肉体的拍打声几乎传遍整个屋子,甚至隐隐有了回音,这就像不绝于耳的打脸声,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和骄傲碾在脚底。
这时方恪才明白,原来真正的肉体结合比起按摩棒要真实得多,之前顶多算是扩穴,现在才是被对方称为开苞破处的强奸。一个不知道有多脏的混蛋将最恶心的鸡巴完全肏到体内最深处,还要内射在里面,这让他根本无法忍受。
时间过去了约莫大半个小时,下体已经被干到麻痹酸痛,对方也进入最后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阶段,粗长硕大的肉棒重重地撞击着肉洞,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肉穴里似的。
“妈的变态,出去,别在里面……”方恪扭动着抗拒着,肉穴随之收缩搅紧,耳边传来那人舒爽的叹息声,体内的东西抖动了几下,依然埋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抽出。
方恪整个人都呆住了,感觉到肉穴处好像失禁地吐出大股大股的粘腻液体,腥臊的味道溢满鼻端,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
“装什么,你这里都硬了。”对方调笑了两句,低头去含方恪挺直的分身,没舔几下就接了满满一嘴的精水,毫无顾忌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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