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方恪恼怒却惊恐, 他骄傲、自恋、不可一世,十八年来,别人看他的眼光里,大部分都是赞许、艳羡和爱慕。黑暗处的丑陋说什么也不能暴露在光明之中,他被锁在暗处,哪怕奸淫凌辱了再多次,痛苦也仅限于此。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就算死都洗刷不清。
一碗汤水放在面前,方恪愣了两秒,急不可耐地闻着香味凑过脑袋,趴伏在地上喝汤。呛咳了几次,他总算把汤喝到了底,舔掉最后几滴,勉强有了点力气,但这点流食根本满足不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身体,他伸手碰到对方的裤脚紧紧拉住:“还有吗?”
这次直干到天色昏暗,方恪被折磨得昏厥过去,过了许久才悠悠醒来,黑暗中的隐约水声提醒着他正身处狭窄的卫生间,自己身体被结结实实地困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在扶手处固定,后穴深深插着巨物,前面阴茎仍然锁着束具,导尿管还插在那处,发出尿液的滴答声。他想说话,嘴里却塞着口球,所有声音闷在喉咙里。
回想往日,就像是上辈子的事,那样正常的生活,正常的自己,一去不复返,只剩下一具肮脏无助的躯壳,在地底深处,从里向外腐烂。
“真的吗?”问话从耳边钻入脑际,方恪不断地点头,胡乱地应道:“我不跑了,随便你怎么操都好,别留我在这儿,求你了。”
数不清几次撞到树干,几次绊倒在地,正当他隐约听到车辆呼啸声时,蓦地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登时身体软倒在地,如果说脖颈处还能忍受,那来自下体秘处的电流袭击了最脆弱的部位,巨大的麻痛淹没了神智,导尿管滴滴答答地漏了尿水,湿透了裤子。
没有食物,没有水,无法动弹分毫,任他口齿模糊地咒骂呼喊,依旧引不来一丝回应。他疲累饥渴地昏睡过去,几次被插在后洞的家伙操醒,直到下体麻痹、神志不清,但堵着导尿管的分身却迟迟无法射精。
不知何时,门终于打开,那人走了进来,解开所有束缚将他抱到一旁,方恪浑身瘫软地跪坐在地,饶是没有了锁链,却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方恪的头蒙在上衣里,后背、臀部乃至双腿赤裸不着一丝,熟悉的肉体拍击声听在耳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可耻,他恐惧不已,生怕有人会突然出现,目睹所有丑事。
“我跟你回去。”
“有,下一次是三天后。”那人说完,将他从地上抱起,冷酷无情地往椅子上放。方恪疯了似的挣扎不休,感觉肉洞无比疼痛,已经入了巨物的顶端,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恳求道:“放开我,我不跑了,你放开我,别让我在这里,求你,求你了,放开我……我不跑了!”
后面脚步声逐渐逼近,外套从天而降盖住了他的头,那人将自己扯到一半的裤子粗暴地剥下,下身毫无遮盖地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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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嗯……”他无法控制地发出骚浪的呻吟,被绑缚在后的手努力要解开束缚在下身的器具,缓解下身一波更胜一波的强烈刺激,但费了半天力都是徒劳,他虚弱地抬起头看向前方,空气中仿佛竖立着无法跨越的屏障,将他与自由的世界活活割裂。
他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因剧烈的抽气而颤动不止,意识越飘越远,那人竟然停了下来,似乎说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说,将他的身子抱起。
在剧痛之下他依旧坚持向外爬,电流减弱,渐渐转为酥麻的快感,乳夹和肉穴内的按摩棒串珠同时激烈震动起来,按摩棒更是疯狂地连续刺激着甬道的敏感点,困在束具中的性器止不住地膨胀鼓起。
低下头,模糊晃动的视野中,方恪看到自己穿着被劫持那天所穿的黑色校服裤。
“知道错了?”对方一边说着,取出按摩棒和串珠,抬起方恪的腰臀便从后面肏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脖颈被摁着抵在地上,嘲讽的声音将自尊碾进尘土:“这么想跑,是想让别人看看你的发情模样吗?这里经过的人不少,不如我现在把你绑在树上,猜猜会发生什么?得救很容易,不过你的裸照会传遍网络,所有人都会对你和家人指指点点,呵,没人管你是不是受害者!”
疼,渴,饿,冷,无法满足的肉欲席卷过后,恶心而羞耻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