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2/2)

    两个人都只是默默吃着，期间沈念给林壑盛了碗汤。林壑看见沈念左手的戒指，直接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会跟林立结婚？”

    饭菜摆上桌，沈念坐在饭桌上左边第一个座位，那是家里妈妈的位置，曾经是空着的，沈念来了才填满了那个空位。林壑没有坐在自己习惯坐的位置，他坐在了右边第一个座位与沈念面对面。

    可是当林壑听到沈念轻微的咳嗽声时，他又觉得很庆幸。庆幸沈念还在这个家里，沈念还是他妈。

    沈念平静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林壑那双藏着些许期待的眼睛，他叹了口气，说“小壑，我不爱他。”

    林壑起床摸索着出了房间，一片漆黑中他走到林立和沈念的房间门口，浑身脱力地倚着门坐下来，手里捏着那张撕碎了又揉皱了的结婚照。他仔细听着，房间里有两个呼吸声，那个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是沈念。

    林壑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于是反驳他：“可你家里那么多姐姐妹妹哥哥，为什么偏偏是你？”

    “你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会生气吗？”林壑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但他此时心跳加速，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在紧张地等待沈念的回答。

    晚上林壑做了个梦，他梦到沈念和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拍结婚照的场景，沈念身边那个人不是自己。林壑吓醒了，他打开抽屉翻出那张被他撕了一半的照片，那是沈念和林立的结婚照，上面的沈念穿着银灰色的西装，笑得十分得体。

    林壑觉得很傻逼，明明两个人没有爱又没有性，却要装着恩爱的样子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究竟是要演给谁看。

    沈念明显被问到了不想回答的问题，他扣着手指头在思考要怎么回答。

    沈念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林壑感觉沈念似乎有一些难过，但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沈念又恢复了那副稳重的模样，说：“可能因为我比较特别吧。”

    林壑松了口气，收起了手机，这个回答让他感到满意。可他还是不明白沈念和林立都不爱彼此，那为什么还会结婚。

    沈念说完直接起身回了房间，留下林壑自己在餐桌上出神。沈念不肯坦白甚至话中有话的样子让林壑感到不快，同时还有一些害怕。如果林立不再需要沈念，那他们会离婚吗？沈念会抛下自己，然后去组建新的家庭吗。

    林壑拿出了手机，翻出下午拍到的林立和女人逛街的照片，然后把手机放到沈念面前。然而沈念并没有对照片作出什么反应。

    沈念知道林壑在等他回答第一个问题，他思考了一下，说：“我们结婚是为了方便两家生意上的往来。”

    “一起吃吧。”林壑知道沈念在等自己，他不可能自己先吃。曾经有一次他们在晚上上床的时候，沈念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林壑狠操了几下才问出来原来是沈念没吃晚饭。沈念不喜欢一个人吃晚饭。从那以后，只要林壑在家就一定会拉着沈念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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