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2/2)

    林壑快速整理了一下，回道：“是啊，我跟我哥一起来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的屋子里传出来：“唉，来啦！”

    “应该不会，我有她的照片。”

    林壑拿了毛巾往浴室走，看着他说：“别别，我现在看着你就快爆炸了，你一上手咱俩肯定擦枪走火。等会我洗完还要带你去吃饭，上次跟室友去的一家小店，感觉挺不错的。”

    从饭馆出来的时候沈念就觉得林壑不太对劲，现在林壑在床上表情复杂地瞪着天花板，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沈念在旁边静静看着林壑，他有些担心，但他此时只能抱着林壑给他些许安慰。

    小包间很暖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林壑点了一桌子家常菜，有一些是沈念一直想吃但没吃过的。像这样两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有说有笑的光景，是从前的沈念求而不得的奢侈品。但如今跟林壑在一起，这一切都变成了日常。

    “同学，同学？一共是两百七十五元。”女人关切地看了林壑一眼。

    晚上回去之后，林壑躺在床上努力地回想老板娘的模样和照片上女人模糊的脸。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林壑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认错，那个老板娘确实是他亲生母亲。

    沈念的体温让林壑回过神来，他回望着沈念，沈念轻轻地说：“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希望能帮到你。小壑，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正好沈念这时候走了过来，林壑结完账牵着沈念快速走出了饭馆。

    林壑回过神来，努力镇定地说：“哦哦，好，好的。支付宝。”

    沈念轻拍林壑后背的手僵住了，突如其来的惊讶和危机感席卷了他。

    林壑动作迅速，十五分钟就洗完换好衣服，他顶着头湿发就要拉着沈念走。沈念拦下他，一边念叨湿着头发会感冒头痛一边拿毛巾给林壑擦头发。林壑也不觉得烦，任他折腾自己头发。等到头发半干，沈念又给林壑带好了帽子才让他出门。

    女人听到“林壑”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愣住了，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两人走出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呼吸困难。

    “哎，林壑！”有认识林壑的同学碰巧也在这里吃饭，看见林壑就打了个招呼。

    如果林壑找到了亲生母亲，那他还会需要自己吗？

    “小壑，会不会……是你认错了。”沈念试着镇定。

    林壑想说没关系，但当他看见女人的脸时，他愣住了。这张脸他很熟悉，那是在林壑很小的时候，小林壑偷了林立的一张老照片，那上面有个模糊的女人的脸，那个女人是林壑的亲生妈妈。此时照片上的模糊容颜与面前的老板娘重合了。

    女人掀开帘子，匆忙走到前台说：“不好意思啊同学，后厨有点忙耽误了。”

    林壑从书包夹层掏出一个皮夹，里面放着他母亲的照片。沈念看着照片，女人的脸跟老板娘确实有些相似。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觉得自己可能比林壑还要紧张。

    林壑进了浴室，更衣室只剩了沈念。浴室的水声传过来，沈念忍不住去听，那水声里夹杂着林壑充满欲望又舒爽难耐的喘气声，林壑在自慰。沈念突然好奇，林壑在自慰的时候会不会也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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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林壑问林立自己的妈妈在哪里，林立告诉他他妈妈死了，他不信。后来有一次林立喝醉了，林壑又问他妈妈在哪，林立生气地说不知道，说那种没用女人要她干什么。

    林壑带着沈念去的是上次那家“一家人饭馆”，他提前订了包间，进去之后直接跟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酒足饭饱，林壑去前台结账。收银的柜台上没有人，林壑冲着后厨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林壑还是说了出来：“我好像遇见我亲妈了，就是那个饭馆的老板娘。”

    林壑觉得全世界都静止了，直到女人出声打断了他。

    沈念并不讨厌林壑直白地说出他对自己的性欲，反而这种坦白会让他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