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愤怒之火(2/3)

    “你怎么能说我不帮你……”陆歧路是真的伤心了，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男人的背影，豁然起身！凳子在身后倒下，发出一声巨响，就连警察也惊了一瞬，因为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律师对自己的被告人这样歇斯底里。

    “随便吧。你若不做，我就对警察下手。”裴攻止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毫不在意，淡漠无比。陆歧路觉得这个人俨然是个疯子了，他的唇抖了抖，对他道：“不要利用我对你的欠意，也不要威胁我！几十年来你欠我的和我欠你的，足够两清了！”

    仅仅是因为他帮他打的那场官司，最终以失败告终。

    这句话就像一把枪，瞬间击毙了陆歧路。

    “什么纸？”陆歧路一怔，正要从包里那出纸巾，却听裴攻止道：“类似纸币的纸。”

    “谁？”陆歧路呆呆看着他，本子里藏着他叠好的东西，裴攻止压低了声音，道：“被我打伤的人。”

    看着手中纸卷成的直径三毫米的筒状管子，陆歧路还是没明白。

    然而，裴攻止不但不停，反而提快了速度，将一张纸卷了卷，捏成了三角形的筒状，然后眯着一只眼睛对着纸卷的一端细看，仿佛在测量什么。陆歧路彻底认输了，一个人自语着：“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若不是了解你，有时候真觉得你有自闭症。”

    裴攻止知道他会拒绝，但他却冷冰冰的带着威胁对陆歧路道：“就当是你欠我的，我要你干什么，你便要做。一点一点，总有一天会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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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给你钱不行吗？”陆歧路有些不懂，裴攻止摇头，因为犯人是不能持有人民币的，相对来说纸更容易掩人耳目。陆歧路也意识到了，想了想，将包中的记录本拿出，裴攻止接过撕下一张，竟做起了手工来。陆歧路看了看表，时间只剩下六七分钟了，他们却没谈任何有用的话题。他不免有些急躁，一把抓住裴攻止的手道：“你好好听我说！答应我不要再惹是生非了，行不行？”

    “管铐的锁芯是三角柱体，将这个筒状管子插入钥匙孔，钥匙孔里有个突起点，纸筒压住，稍微用力，顺时针旋转就可以打开。一次不行就多试几次。顺便告诉他，这个纸筒若是坏了，就让他照着这个模样，用类似的纸张多卷几个。医院床头的病例纸就可以。”

    “给！”裴攻止忽然停止举动，凑近陆歧路低声认真道：“把它给那个人。”

    裴攻止的步伐顿了一瞬，依旧头也不回，陆歧路站在原地，终是忍不住的吼他：“多少年了你还陷在里面出不来！你为了你的目的不择手段，你以为我就好过吗？你从不在乎别人为你做过什么，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小芽！你根本不知道我们都为你做过什么！如果不是你的任性，裴小芽也未必会死！你以为这些年我就好过吗？我帮你处理了多少事你知道吗？你竟然大言不惭的说我不帮你！”

    “我们还是朋友吗？”陆歧路忽然怒火中烧，对他道：“当年的事情我是真后悔！否则也不会把你变成一个疯子，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有多疯狂吗？我觉得你已经出现精神问题了！”

    裴攻止看着他，又看了看表，忽然道：“有纸么？”

    他从没想过他会如此斤斤计较。即使时过境迁，时移世易，他依然对他犯过的错误耿耿于怀！仅仅是因为那一件事情，无论自己再做什么，如论自己有多么的真心帮他，他都会这样的记恨。

    “你疯了？”陆歧路一怔，露出一抹不可思议，道：“裴攻止，我看我该提出申请让你去做精神检查！”他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但陆歧路绝对不会传话，甚至有些生气。

    “你从来没有帮过我。”裴攻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最后扫过时间一眼，在警察先来之前他最先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