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四面树敌(2/2)

    芳姑姑听了犹渡雅的话马上跪在地上给皇后叩头，说着：“奴婢该死，请皇后娘娘恕罪。”

    我和德妃说着话，但是目光没有离过犹渡雅。我的雅儿啊，天知道我是多么想拥你入怀，多么想看着你对我撒娇耍赖的模样，可是现在，我们却咫尺天涯。

    我点点头，随她一起回宫去。

    难道，我们就这么结束了么？我心中苦涩的很，我知道犹渡雅还是深爱着我的，只是她的高傲阻止了她继续缠着我。

    我们的感情早不是说结束就可以结束的了，从小到大深入骨髓的情谊，把我们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我们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了，我们融入了对方的生命和灵魂。

    德妃笑着看我，好久才回道：“我说的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你看看雅嫔，哪像个凡人，活脱脱的就是一……”

    “白芷，你说人会不会有来世？”我微微的笑着看白芷。

    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白芷搀扶着我走在寂静的梅林里。虽是下了几场小雪，但梅花还没有开，一朵朵猩红的小点伏在干枯的树枝上蓄势待发的模样。

    大家又随意说了些话就散了。我有些失落，因为雅儿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她本是极高傲的人儿，看来这两年随着她美貌增长的，还有她的骄傲。她那日在我宫里受了如此大辱，自然不会再理我。

    皇后看芳姑姑的目光倒是有些不忍，芳姑姑一直在皇上跟前伺候的尽心尽力，妃嫔们多少也受过她的拂照，对她还是三分敬重的。如今犹渡雅竟然这么对待芳姑姑，众人心中各有不快。

    “本宫……也相信。”天空静极了，偶尔有成排的大雁飞过，我仿佛可以看到一种透明的物质笼罩着天空，无数根丝线被掌握在苍穹的手中，我们每个人都被丝线操纵着，走在命运的轨道上。命是天定的，前世今生皆有因有，逃不过因果循环，若是如此，来世之时，上天会不会给我和雅儿一个好点的结局？

    我心下奇怪，德妃最是温柔善良，居然也会期待雅儿宠衰？看来雅儿做的实在是太过火了，连德妃都看不下去。我笑着道：“你自己说过，女子的相貌哪有长存的，如今便忘记了？”

    “芳姑姑对雅嫔还是要多费心，趁早摸熟雅嫔的喜好，更好的伺候主子。”皇后的话是在宽芳姑姑的心，显然她也不准备计较犹渡雅的迟到。

    这些都是新的生命，等待着它们的时刻，然后绽放出最美的颜色，多么自然又幸福的事情啊。我有些入神的瞧着，步子渐缓。每天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在我体内流逝，像流沙一样，我抓不住，止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它们的离开，感悟它们有多么重要。

    德妃摇摇头，神情颇认真：“妖仙还差不多。”

    白芷神情有些悲哀，她对着我点点头，轻声道：“婢子相信。”

    “一旦她宠衰，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些什么！”我没好气的说。

    白芷神情郁郁，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扶住我催促：“林子里湿气重，娘娘身子不好，还是快些走吧。”

    “这雅嫔果然特立独行，连张狂都是这般有味道。”德妃笑着对我说，我看到她眼中似乎有复杂的情绪闪过。

    “我倒是很期待。只是雅嫔如此好样貌，真的会有宠衰的时候么？”德妃喃喃的道。

    想了一会她也没想出个好词，我给她补了一句“妖精！”

    我笑了，推推她打趣：“你啊，别被雅嫔迷住了！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万一下次花瓶砸你头上你可就性命垂危了。”

    德妃作势打我，我扶着白芷快快走开：“姐姐就自己继续逛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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