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当众羞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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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望向玄泽辉。他头戴金冠，身上穿着尊贵的黄袍，黄袍上的五龙狰狞鲜活，张牙舞爪，令人害怕。他坐在逆光之地，熙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华贵的金黄，他是那样高高在上，俊美威仪。他看着我，目光阴沉。

    我怔在那里，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上下都是凉的。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脸上，我轻轻咳了一下，对上犹渡雅有些惊讶的目光，款款从容开口：“记得我们还是闺中姐妹的时候，雅嫔就对着另一个人许过相同的诺言，雅妹妹还记得么？”

    我赌气伸手去接酒，犹渡雅却退后一步把酒倒在了地上，她的目光看透我的心，声音里多是凉薄：“当初我年轻，轻易许下承诺，无奈自古多情对薄情，我皆是自作自受，只是后悔当初。”她的话像万千利刃，直直朝我刺过来，我疼的连呼吸都困难万分。

    “竟然有这种事？难怪我好奇着为何雅妹妹养在深闺，却被不少骚人墨客写诗题画赞美颂扬。”静嫔抓住机会，自然要狠狠报复当日犹渡雅对她的羞辱。只见她微微笑着，眉眼妩媚，“当初我还担心着是不是尚书府的围墙太矮，妹妹美色让那些小子们瞧了去。”

    你后悔了么，雅儿，你后悔与我相恋，你后悔与我相思，你后悔，爱上我了么？

    这下子反应更大了，众妃抓住了这个把柄，岂能轻易放过犹渡雅？

    压在心底的委屈和记恨一时间因为嫉妒而爆发出来，我甚至不惜指证犹渡雅闺房之时与男子广交。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淑妃。”良久，玄泽辉闭上眼，语调甚是疲惫，“传朕旨意，淑妃禁足涟华宫，反思己过。”

    犹渡雅站起身，她将杯中倒满美酒然后缓步朝我走过来，面上笑容美丽，只是眼中光芒太冷。一众嫔妃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还有几个胆小的已经站起身来，怕犹渡雅突然发难我而伤到她们。

    犹渡雅对着我露出清浅的笑容，如同六月刚刚出水的白莲，不可方物。她轻启朱唇，道：“我的确说过。”

    “我在这里谢谢姐姐的祝福。”她走到我的面前，美艳而凌厉的眸子尽露锋芒，我很少看到雅儿这般狠戾的看我，她从来都是笑盈盈的围着我逗弄我。

    整个宴会炸开了锅，不少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目光重新聚到犹渡雅身上。我看到玄泽辉面色略阴沉的盯着我。

    “给朕闭嘴！”玄泽辉狠狠瞪了杜贵人一眼，吓得她立刻跪地求饶。

    已有几个妃嫔轻笑出来，大家看戏一般盯着犹渡雅和皇上，只等着皇上如何处置犹渡雅。

    “可惜誓言都是哄人高兴的，妹妹如今进了宫，自然心中只能有皇上。”我忍下心里如刀割的疼痛感，满心都是刚刚犹渡雅喝下皇上所赠之酒的模样，连我都不知道我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刻薄，“在宫里不像在外面，可以与人把臂同游，可以与人吟诗作对，可以与人赏月赏雪。妹妹是看尽繁华的人，姐姐恭喜妹妹如今得归真命天子。妹妹若真能安分守己，与皇上岁月静好，就是姐姐最大的心愿了。”

    “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了。”她对着高坐上的玄泽辉屈膝行礼，等到对方默许之后便高傲的走了出去，将四下的目光抛在脑后。

    说完后，她将金杯扔在了我的桌上，杯子砸到桌上的点心酒壶，佳酿从精致的壶嘴里泼洒出来，沾湿了一桌子。

    过了好久才听到杜贵人小声的指责，似乎是为我抱不平：“皇上你看，雅嫔如此大胆，冒犯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