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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低头吃了一块糕点，明珠竟不知道宫中道路，只有看师兄那儿能不能打听到了。

    小小蹙蹙眉头：“他不是好人，你以后不要理她。”

    本来是要进宫的，可圣人病重，免了宗室亲王们觐见，也该去给贵妃请安，可澹王妃偏偏替她报病，不让她进宫去，说宫里规矩太多，不比王府由得她自在。

    闻人已与闻人羽有几分相像，对着明珠温言软语，一派温文公子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忧心母亲病情，又说一些与兄长小时候的趣事。

    明珠那会儿还不信，许是闻人羽偶尔回家与弟弟玩耍，此时想来，果然是骗她的！

    阿绿端了一碟细点，摆到小小手边。

    “她的枕头里有一只魇镇人偶。”

    小小想了想道：“闻人羽的母亲生病是被人害的。”

    明珠在观莲节的时候见过闻人已。

    “咱们先进书房，我叫人把客房收拾出来，谢兄弟今晚便歇在此处吧。”

    厨房送了许多酒肉点心来，谢玄大喇喇一坐，打量曲正的书房，把腿一伸：“还是在这儿痛快自在！”

    什么掏鸟蛋，捞鲤鱼，粘知了，那得是七八岁的孩童才有的趣事。

    明珠腾一下站起来：“竟然是他！他竟然还有脸在我的面前说些兄友弟恭的话！”

    谢玄被曲正请到房中，曲正虽无挂职，但在王府中待遇极高，自己便有一间院子，是方便他家眷来京时居住的。

    她虽是郡主，但一直都长在封地王府，连京城都是头一回来。

    明珠还生了一回闷气，但她拉着小小的手：“你要是能入七星宴，我说什么也要进宫去！”

    曲正笑了：“怎么，谢兄弟在紫微宫不痛快？可是因着不能喝酒吃肉？”

    曲正一听，便知是卓一道，卓一道在丹道上的名声，他自然

    明珠那会儿不曾细想，还是阿绿道，闻人羽四岁上山，闻人已就算是神童，又如何能记得这么多四岁大的事？

    分明夏日，水阁之外蝉声噪噪，明珠还抱着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满面疑惑：“那是……”还没问出来便恍然大悟，谁是最得利者就是谁干的。

    明珠闷着脸：“我都知道了。”

    穆国公对外说国公夫人是为了养病到山间清修去了，可这种说辞，哪个能信，必是其中有什么事。

    小小想起闻人羽越来越混沌的五蕴之气，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

    明珠对小小十分信任，小小救过她的命，她说谁是恶人，谁就一定是恶人，气得跺脚：“我以后绝不理他了！”

    小小捏了一块，正不知如何提到皇宫，明珠又转怒为喜，挨着她道：“我听说你道门大比两场都是优等，当真是七星宴中头一位女道了！”

    明珠听了摇摇头：“我也没进过宫。”

    谢玄又抻抻腰，懒洋洋一笑：“紫微宫的规矩多如牛毛，我那个师叔对咱们也不甚亲和，昨日也不知为了什么竟然罚他的二弟子，姓卓的那个师兄，到后山石牢去了。”

    穆国公府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澹王妃为了明珠打听了穆国公府的家事。

    小小问道：“宫里是什么样子？”

    明珠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怵然一惊：“怎么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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