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窒息,失禁,口,部分虐杀(2/2)
男人握住脖颈的手用力,身下的手指狠狠捻着海兔人的敏感点。
男人擦着头发,把毛巾放到原位,穿着灰色的睡袍抽出海兔人手里的积木,把海兔人抱在怀里,带它上床睡觉。
海兔人疯狂的摇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男人的手臂上。
按着海兔人的脑袋,挺腰把东西都送进小嘴里,海兔人被逼出泪水,干呕着。
奇异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海兔人点了火就挣脱怀抱想跑,被男人摁在床上,欺在身上咬着海兔人的耳朵。
男人拧开床边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把海兔人拉起,顺着头顶一瓶水全都浇在了海兔人身上。
那是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正对着男人的床卧,海兔人浑身绯红的躺在男人怀中,泄殖腔大开着迎接着猥亵自己的手指,海兔人身下全是泄殖腔留出来的淫液,染湿黑色的床单。
“乖一点。”男人低哑的嗓音连同呼吸抵在海兔人的耳边,海兔人努力的抬着头,试图证明自己还是个伤户。
“姆姆姆”
不知重复了多久的出入动作,男人紧紧按着海兔人的脑袋,射了进去。
海兔人一点点吞到肚子里,被男人掰开嘴审查,男人松手,海兔人没有支撑倒在床上,咳嗽着。
海兔人闭上眼睛,男人松开扼住脸蛋的手,转而握住纤细的脖颈,舌头舔着海兔人的触须,引得怀中的海兔人一阵轻颤。
海兔人状态好了很多,任由男人拉扯着,不知等了多久男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海兔人偷偷的瞄了一眼。
海兔人穿着男人的衬衫躺在沙发里玩着拼接积木,头上的医用绷带格外的显眼。
男人抚着海兔人的后颈,复杂的晟字被刻在海兔人柔弱的皮肤上,证明着海兔人的所属权。
紧紧贴着男人宽实的胸膛,感受到海兔人的逃跑,男人的手指退出一节,又狠狠地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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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色阴沉的看着助理在海兔人的头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海兔人高傲的抬着头,仿佛是一个打了胜仗的英雄。
把海兔人拽起靠在自己怀里,拇指操进泄殖腔,玉扳指连同拇指冰凉的搅动着,海兔人身体忽然软了下来。
“我操,晟哥你该不会真的去海兔人平权委员会了吧?!”
镜子里的海兔人一副媚态十足的模样正看着自己。
男人拿着盒子回来,解开了海兔人头上染着血迹的绷带,拿酒精擦了擦重新上了药。
“姆姆姆!”
拇指掰开海兔人的泄殖腔,另一只手四指扣进泄殖腔,还未等海兔人适应,开始疯狂挖着海兔人的敏感点。
松开瘫软的海兔人,空出一只手。
毕竟上了药的伤口不能碰水。
你瞧瞧你看看,这像是怕主人抛弃自己的海兔人吗?
“姆”
海兔人伸出舌头一寸寸舔着男人可观的物件,男人脱掉松垮的睡袍扔在地上,属于自己的肮脏液体一半都流在了那上面,海兔人闭着眼睛,把男人的物件吞了进去。
这要追溯回三天前,海兔人还在耍脾气,男人强行把海兔人从窝里捞出来,试图跟它面对面讲道理,然而海兔人并不买账,疯狂的挣扎,男人一个手滑,海兔人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茶几上。
海兔人挣扎的越发厉害,男人忽的松手,海兔人倒在男人怀里,疯狂的咳嗽起来。
男人抽出带有玉扳指的手,强行掰正抬着头的海兔人,海兔人身体一僵,泄殖腔一紧,吸的男人手指不放。
“姆?”
海兔人顿时挣扎着起来,抓着男人的手臂,满脸涨红,姆姆的哀叫着。
与男人对视着。
上头一时忘了这还是个伤户。
“舔。”
它失禁了。
白色的长发混合着血迹糊在脸上,海兔人直接被砸晕,迷迷糊糊的躺在男人怀里。
男人掀起自己的碎发,松开了海兔人,海兔人坐在床上,看着男人浑身赤裸的去了茶几。
男人越发的用力,下体被挖的潮吹,淫液淌在海兔人的下体,显得有些闪闪发光。
费翔春风得意的过来探病,看着海兔人乖巧的躺在男人的怀里舔着男人的脖颈,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海兔人捂住嘴,破碎不成调的声音却从嘴边溢出。
海兔人习惯性的在怀里蹭着男人,把男人的睡袍蹭的松垮,底下的男根立了起来,摩着海兔人的下体。
不蹬鼻子上脸都是给你面子了。
男人轻抚着海兔人脖子上的红印,等海兔人平静,扼着海兔人的脖子逼到男人下体。
“要不要把十指都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