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H）(2/4)

    阑珊的夜晚像诱人的妖妇，吸引人们追随她的脚步。

    “十二……”

    陆离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登上去。

    傅琮笑而不语，从醒酒器里倒出红酒。

    海边没有想象中寒冷刺骨，这一带只有他们两人散步，远处建筑里的灯光围出半边海域。

    陆离低头，想借月光看清手表上的指针时，还没反应过来周遭即将发生什么。

    陆离抿唇，手缓缓覆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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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这是他们唯一相似的地方。只不过陆离认为他的母亲从不爱他。

    “上来看看吗？”

    “嗯。”

    两人落座，侍者进来端上晚餐。

    “出去走走？”

    常青绿植绵延到每一个角落，随风发出沙沙声响。陆离跟着傅琮走过鹅卵石小径，来到一座深处的小别墅门前。

    “我朋友开发了这片野滩。”傅琮把车倒入停车位，“平时没时间去远的地方休假，就来这边。”

    原来世上真的有能生育下孩子却不爱孩子的父母。

    陆离观望四周，海浪声入耳，他慢慢地走，一点儿不觉得倦怠。

    “还行。”

    黄色暖光藏在灌木丛中，使幽暗的环境罩上一层朦胧。临近入口的地方是高大的拱形铁门，上面纠缠着红透或已经枯萎的爬山虎。庄园设计得巧妙，既能感受到海风咸湿的气息，又不会因为冬天待在这里而觉得寒冷。

    等到人全部走光了，陆离终于打开手机，傅琮给他在一小时前发的消息一条条弹出。

    傅琮回握他的手良久，出声：“现在几点了？”

    礁石背面忽地明亮起来，空中传来响声。

    一束金灿的焰火腾空而起，在墨色中绽放开来。随后几发各色的烟花接连闪现，“哗”地跃起优美的弧度，转瞬陨落。

    在高处，皎皎月光染得水面粼粼，映在他们的面庞上。

    她比大海还要宽厚包容，可惜没有好的结果。

    陆离迟钝地抬起头，脑神经还未反应。

    他们九点多到达市郊的海边。

    “我也喜欢大海。”傅琮屈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它让人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母亲告诉我的。”傅琮平静地望着海面，陈述道，“可惜她过世很多年了。”

    当然还有霍靖南的。

    别墅的后身是一大扇落地窗，正对小片海滩。室内装修现代，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厨房，二楼是卧室。

    傅琮敏捷地跳上一块大礁石，半蹲下来向陆离伸出手，和平日正襟危坐的形象有些出入。

    这座两层建筑完全是石砌的，木制门上安装了两个复古灯饰，明亮了台阶和肆意生长的常青藤，有点像林中小屋。房子估计是特意为傅琮留下的，他轻车熟路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下午果然异常忙碌，陆离连同小何和财务部其他组长几个小时从未间断地工作，延迟下班一个小时才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这边陆离不太熟悉，傅琮缓缓驶入一个大庄园，四处坐落着小别墅。不远处能望见一片黑漆漆的海水。

    “这里还挺有情调。”陆离注意到餐桌间的烛台，微小的火苗烘托出暧昧的气氛，他的体内随之蔓延开一种奇妙的感觉。

    很奇怪，今天竟然萌生出对新的日子的一点点期盼起来。

    “没关系，你现在做得已经很好了。你这么优秀，她会感到安慰的。”他一字一字地、恳切地说，虽然有点奇怪，可能因为黑夜让人更加感性。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问他这样的问题了。

    “喜欢大海吗？”

    一顿饭吃到快十一点，对于经常超负荷工作的人来说，还不到疲惫的时刻。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