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莲（H）(2/3)

    陆离心中微动，食指顺势在傅琮手间缠绕，气氛暧昧。

    陆离感到傅琮的小指一点点勾住他的小指，转过头却发现傅琮正望着窗外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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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接过鸡尾酒杯，透明的液体底部还有一小颗灰绿色的橄榄。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他浓密的睫毛即使侧着脸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围绕着小小的光晕，像初生雏鸟身上一片细嫩的羽毛。

    周辞拿了两杯马天尼：“喝这个可以吗？”

    “好。”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陆离有些昏昏欲睡。

    “这个特殊的雪夜里，感谢你依然守候，欢迎收听音乐广播，我是你的老朋友”

    “你懂什么。”周辞刚刚在麻将桌上喝得有点多，此时在朋友面前仪态全无，“我自己画的画我自己欣赏，跟你这种俗人无话可说。”

    “元旦开心就喝一点，回去就睡觉。”

    那显然是周辞的临摹，是鼎鼎大名的莫奈的着作，《睡莲》的其中一幅。

    车载音箱罕见地响起广播，男人清雅的嗓音让人不禁变得思绪飘渺。

    周辞没穿外套，显然是懒得出去送。

    “周少爷说有一幅油画请您收好。”周辞找的司机看向后视镜，提醒道。

    四人打过一圈后已经是午夜两点。

    “停。”陆离按住傅琮不安分的手，“纵欲过度不好。”

    随后周辞转身，清明的眼眸看向陆离道：“陆总监不是俗人，以后多来这边玩儿，咱们可以一起探讨艺术。”

    周辞走过来，喝掉酒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

    轿车刚好平稳地停在公寓门口。

    杜松子味道浓烈，香气迷人。

    待傅琮许久回神，只见对面明亮的双眸微垂，从褐色的瞳孔中溢出光来，犹如装满了星河。

    陆离头倚在靠垫上，目不转睛。

    陆离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周辞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是此人今晚说话随意跳脱，他很意外。

    “陆离会打麻将吗，咱们正好凑四个人玩儿。”周辞提议道。

    “因不知哪天再共你唱。”

    吉他伴奏清脆婉转。

    “假的。”

    只今晚一夜，放纵一些无可非议。

    两只小猫依偎取暖，在沙发上打盹，听到动静便醒过来了，两双澄黄的大眼盯着两人直看。

    “别懵他了，谁看得懂你画的破画。”傅琮走上来揽住陆离的肩膀，“累了吗？”

    他把屏幕关闭，房间除了圣诞树上的装饰还在不停闪动，其他的事物似乎都静止了。

    画中的睡莲在不同的光影下呈现不同颜色，如梦似幻，让人深陷其中。

    “快省省吧，你打麻将还不如搭积木。”周辞咧嘴。

    “你知道吗，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幅画，总是画不好，之后几天也不上学了，只在家里画画，真是够傻的。”

    傅琮带着陆离到主卧，口齿不清道：“这两只猫看得我发慌。”

    “喜欢这幅可以送给你，不另收费的。”

    屏幕上的电影已经结束，李霄鹤牵着楚清桓的手准备回去。

    他目送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离去，深夜路上无人，轿车速度之快像是要驶向新的一年。

    傅琮亲了他的脸，两人走出电梯，一进门便吻得难舍难分。

    “之后我找朋友看了我的画。他们说我画的花儿都一个样。”周辞双眼弯起来，“我怎么没感觉呢。”他端着酒杯在油画前来回转悠。光影效果差不多，本身形态差得很多。”他兀自点头。

    除了应酬外，他基本不喝酒。

    陆离乏了，起身抻抻筋骨，目光投向墙上的一幅油画。

    “真的？”陆离被傅琮搂着腰，颧骨被傅琮的鼻尖磨蹭。

    “接下来播放一首歌曲，由张国荣演唱的《千千阙歌》。”

    电梯间里淡淡的酒香萦绕，陆离有点无奈：“今晚喝太多了。”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陆离发现液晶屏幕上正播放《西雅图夜未眠》。

    “走吧走吧，随身物品不要忘记。”

    “我也想玩儿。”楚清桓出声。

    傅琮举着伞，两人走进楼道。

    周辞不置可否：“反正想画就画了，没想这么多，次次画都没长进，我自己还在家里种了一大片睡莲，哈哈。”,

    “周哥之前想往这方面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