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知更鸟5(2/2)
托曼看着艾布纳斗篷内的白衬衣,尤其在领口处还系着贵族少爷们喜欢的花领,“我觉得他不像个平民,像是个……”
突然白色的东西迅速变大,紧接着从白布中跳出一个白衣人。艾布纳瞪大眼,下意识地向后退,被这个白衣人硬生生地穿透了身体!
他的一只手已经穿过墙壁,只听身后“咚”的轻微声响,他的心一惊,转过身,只见一个香梨从高处滚落下来。
“也许现在他的魂魄正在昨夜的银弓城,”温斯转过身看着托曼,“就是子夜前夕。”
温斯望着窗外的满月,饱满盈盈,把夜色晕染开一抹金黄。
托曼竟然觉得有理,点点头。
“他是月光马戏团的摇钱树,”温斯打断了托曼的话,然后微微撇开脸,他真的不适应说谎,“大概攒了不少钱吧。”
“为什么这么问?”
“总之他醒了以后会告诉我们真相。”温斯拍拍托曼的肩膀,然后严肃地正视两个忠实的手下,“当然了,知更鸟可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特殊’能力,你们最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突然那个白帆布隆起一小块,又瘪了下去,过会儿又隆起来,又瘪下去,像是有呼吸似的。他寒毛直竖,但又想着自己是个魂魄状态,应该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威胁,于是他慢慢飘到帆布上空。
虽有月光作伴,但屋子里还是黑了些。艾布纳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应该不会离托曼太远,想着自己保持这个状态不会太久,还是快点找到马库里长街为妙。
他挠挠头,瞥向那个高处,应该是个梨堆,用厚重的白帆布盖好了。
基纳转过身,半点不带喘,冲着队长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露出洁白的牙齿,像是在等待队长的夸耀。
温斯:“……”
“队长,知更鸟真的能看到昨晚发生的事吗?”托曼问。
艾布纳躺在硬邦邦的小床上,月光均匀地撒满他的全身,面色倒是很柔和,丝毫不像一个醉酒的人,而只是一个嗜睡的婴儿。
温斯不安地挠挠胡渣,“等他醒了,千万别告诉他是怎么到床上的。”
“do……ma……na……”帆布中突然响起细微的男人的声音,声音嘶哑虚脱。
他皱皱眉,自言自语道:“说的什么?”
“他又不重……”温斯还没说完,基纳就像夹小鸡似的把艾布纳夹在肋骨和手臂之间,他的头和手臂无力地往下一垂,长长的腿被迫曲着,黑靴子在石板地上摩擦摩擦。最后基纳轻松一提,就把他放到床上,整个过程就像上集市买了菜。
“队长,知更鸟真的只是个马戏团的舞者吗?”托曼问。
这里有人?!艾布纳的后背一凉,不禁离帆布近一些,发现帆布上的那块白色东西像是一个人的衣服。
“我也不清楚,但是等他醒来会给我们一个真相。”温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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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a……na……”虚脱的声音仍在继续,艾布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从中听出了丝丝悲哀。
托曼一听到“子夜”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托曼更糊涂了,“可是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来吧,队长。”温斯刚拉扒下艾布纳的胳膊,基纳就过去接手。
走进一看,才发现那块时而隆起的白色比其他地方要更白一些,就像是长在帆布上的另一种白色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