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国王之瓮(2/2)

    一来是因为王宫中没什么危险，国王犯不上他跟随保护，二来是因为反正这次算是撕破了面皮，维尔默德也就懒得再装什么忠心骑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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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挣扎无效，在挣扎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它就被那个掠夺性的吻粉碎在了脑海中。

    不过，凡事无绝对，谁又能肯定王国光鲜亮丽的表象下，究竟存在着怎样的暗流呢？

    再往深挖，一个完全被隐藏起来的维尔默德，才是真正的他。

    他可是还有一张暗牌的。

    维尔默德将口嫌体正直的国王陛下独自留在了花园中。

    最终是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的维尔默德结束了这个吻。

    维尔默德盯着教皇脸上那所谓的天神的面具，嘴角轻轻向上一勾。

    维尔默德把马栓在教会外，随着信徒们形成的人流走进了教会之中。

    他上前两步的动作也带着如此的侵略性，以至于那双深邃又有几分冷厉的眼睛在阿尔菲眼前迅速放大到极限时，国王陛下才反应过来。

    可阿尔菲没注意到这些，他只认识到这个吻的终止是维尔默德主动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一回导致的缺氧的原因，他的思维很乱，脑子里被理所当然的愤怒和诡异的不舍感来回冲撞，以至于当国王陛下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个吻比起他提的要求，更像是维尔默德在对他予取予求时，反而让他自己的真切感受变得清晰起来。

    信众咏唱着据说是神明创造的乐曲，而维尔默德则安静地待在教会大堂的角落，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歌声行至尾声，穿着一身金色繁复长袍的教皇走上神坛。

    漫不经心、不容置疑、强悍又冷漠，却使人泥足深陷的男人。

    从王宫离开之后，尚且还是夕阳未至的下午。

    教会是王国中除了王室最为强大的势力，任何单一的贵族集合体都无法与它抗衡。而教会除了在国内有坚实的信众基础外，在邻国之间也拥有一定名誉上的威慑力。从这一点上来讲，教会甚至比王室还强。

    揭开人民眼中名为忠正的面具，这正是维尔默德的第二层面孔——一位冷漠的屠夫一般的骑士。

    今天是教会每月进行集中祈祷的日子，《圣典》中称其为“神降日”。不过维尔默德只信仰他自己，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个无神论者，更何况作为王国骑士长，他来这里自然不会是来祷告的。

    他擒着阿尔菲的下巴让两人交接在一起的地方分开，眼尾的凌厉添了几分将要索然的兴味。

    明明是提出要求的人，此时却毫无反抗力地被摆弄着。

    唇舌被分开肆虐，不属于自己的热量从口腔蔓延开，像是夺食的猛兽一般要把国王陛下整个吞没似的，阿尔菲未柱权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向上抬起，然后被维尔默德钳住制在原地。

    维尔默德换了一身在王城中不那么引人注目的黑色软甲，骑着自己的马，来到了王城中教会的区域。

    国王陛下眯着眼睛，不让维尔默德看见自己眼中的生理水汽，他心中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感在外界的压力下再次发生变质，貌似还往一个不得了的方向发展去了。

    教会这一代的教皇虽从不露面，却亦为最年轻的一代，被称为“神之子”的教皇陛下，和当今的国王陛下，都是令人称颂的存在。同时拥有了这两位人物的王国，也被视作处于国力最鼎盛的时期。

    “遵命，”他取下头盔，掀起额前的乱发，露出被黑色长发遮掩的英俊容颜，嘴角不可思议地扬了起来，“陛下。”

    ——他似乎为此全身发麻。

    再说另一方面，就算国王遇刺身亡，维尔默德也没什么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