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幼年白狼(2/2)

    对鲁西尔人而言，他们抛下了一个可能会失控的麻烦；而对于斐文而言，他也终于脱离了过去的束缚。

    “走吧。”

    出于兴趣，维尔默德决定带上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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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静室。

    维尔默德冷冷地注视着邻国的方向，挥手让骑兵们去处理掉尸体。

    “但愿神爱世人。”

    “人们痛苦，人们祷告，人们失望，人们哀嚎——

    身着神袍的俊美男性跪坐在地上，两手合拢放于胸口，双眸闭阖，正虔诚地诵念着什么。

    其中一名骑兵上前一步，“是西北邻国的刺客。经拷问，此人身居要职，奉命在此地埋伏我们。”

    “献上希望、献上幸福与梦想、献上一切可名状之物，让此声在世间震响——

    阿尔菲缓了口气，道：

    阿尔菲披上金丝绒外袍，拄着权杖一步一步踱着，清透的冷光聚焦在权杖顶端的明珠上，携带起一阵粼粼的银辉。

    “历史终将在狂风下倾颓，长河也会流尽时间。

    “要跟我来？”

    不太柔顺的白色毛发从指隙间冒出来，张牙舞爪般地四散翘起，略微有些痒的感觉惹得斐文忍不住晃晃脑袋，用头顶拱了几下维尔的手掌。

    “神圣于火焰中湮灭，鲜血与骨铸造阶梯。

    他思索片刻，灵活地翻身下马，缓缓向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他俯身亲吻那些繁盛的花朵，好似是在与恋人回味温存，又像是想要记住它们尚有的荣华。

    他吟唱了一首未名的歌曲，歌声悠远飘摇而去，但尾韵始终收束在花园里。

    四周点亮着一圈瑰丽的魔法灯火，荧石的光温和又明亮，将整个静室都渲染成暖色调。

    “大人。”归来的骑兵们行礼过后，从后方拖来一具死尸。

    连年来的和平也让周边的国家富饶起来，粮仓的充实让他们的自信心也膨胀起来，而对于这样的行径，王国必将让来犯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维尔默德微微点头，等待他们的下文。

    斐文起初没有动作，他定定地看着维尔，血红色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着用前爪在地上刨了刨，慢慢向前小半步，小心翼翼地扬起脑袋，探出肉粉色的舌头，轻轻在维尔的掌心上舔舐了几下。

    “悲伤的愿望不得实现，恸哭的灵魂不被拯救，只因

    微风习习，清凉拂枝，芬芳的花园中弥漫起露水与凉意。

    不出所料，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西利亚的金发柔软地垂在耳边，他的呼吸轻浅，但颂声十分清晰：

    余音飘散在空中，只留下西利亚面容上的坚定与冷酷。

    国王陛下停在花园的中央。

    维尔默德嘴角勾起一点微弱的弧度，手掌翻转，揉了揉他的脑袋。

    “百年以往，腐朽的时间无声地侵蚀源流，仪式早已染上深重的污黑高桥坍塌，雕像破碎，烟尘飞扬，万物风化。

    “神不爱世人。”

    与此同时，王宫。

    骑士长阁下拉起斐文，让他与自己同乘一匹马，往王国的方向继续前进。

    “此时汇集玄机，此地汇集气运，此景汇集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