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2/2)
“我说我们做床伴呢?”周楠禹仰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不谈恋爱的那种。”
贺远也在冲动之下去家里找母亲要来了当年的订婚项链和戒指。
两人关系也是在这里发生的,当地人嗜酒,贺远一周里有四天都是被灌得头晕眼花,周楠禹趁机扶他回房了几次,最后杀青那天,他没有按时离开,在浴室洗过澡就爬上了床。
周楠禹是一点都不生怯,扒了他裤子就含住性器舔弄。
贺远被他缠得没办法,恰好公司有个新剧组准备开机了,尽管那个剧组是他没接触过的武侠片也打包进组。第一场戏就是在草原马场,当他和摄影组其他同事把机位灯光架好,通过镜头看到远处骑着马来的周楠禹,内心的惊艳远远大于震惊。
周楠禹就跟鬼魅一样,总能出现在自己所有圈子的聚会上,想尽了一切理由明目张胆的示好,拒绝的态度再坚决对方都当看不见。
贺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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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物前,他看着老旧的首饰盒,感觉有些难于送出手,临时买了个鲜花盒子套在外面,他想的是周楠禹回去拆开看到了就会带上,结果送完礼物第二天,对方脖子上依旧光溜溜的,并且还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黏着自己。
贺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再后来,拍摄结束回到北市,贺远已经无法阻拦周楠禹闯进自己的生活。贺远实在搞不懂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原以为他年纪小,尝试过刺激就能冷淡下来,却不想他的热情一烧就是大半年,别说熄灭了,那副痴迷的劲仿佛非自己不可。
周楠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他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味,熏得贺远心神不定,他湿润的刘海还在滴水,水珠落在贺远颈侧是又热又烫。
起初贺远喝多是想硬硬不了,等人卖力弄到最后是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扶准了坐上去,内心最后那点反抗也被镇压。
等他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贺远才明白他当初说身体不一样的真正意思,好半天没能给出反应。
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用可怕形容。
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白云,偶尔有森绿山林在其中一闪而过。
周楠禹点点头:“知道啊。我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你要不要试一下?”
周楠禹认识马场老板,加上本身他就会些马术还帮着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协调马匹演员,有这层关系他是光明正大地扎在剧组,没事就跑到贺远盯得机位找他。
贺远是彻底没了办法,心里是说不出的郁闷和无语。
周楠禹猛地喝光了杯中的红酒,晃着脑袋说:“那炮友呢?”
“……”贺远觉得这个富二代脑子不是一般的有病。
回想刚才的梦,还有那天在周楠禹家里看到封了膜的礼盒,贺远发誓再也不会送他带盒的东西了。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准备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
眼睛都喝红了的贺远努力保持冷静,劝说他回自己屋去。
突然想起的广播声吵醒贺远,他头疼地捂住脸,有空乘过来问他需要什么帮助,他揉了揉眼睛要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