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生意(2/3)

    “好啦宝贝儿，王叔不怪你。”

    他以一种奇巧又淫秽的手法摩挲着方向盘。指腹在粗粝的方向盘上碾了碾，然后又翘着兰花指蜻蜓点水般弹了弹，仿佛在挑选一颗饱满的樱桃，亦或是红豆什么的。男人笑了笑，回味起那湿滑紧致的口腔，以及事后男孩噙着一泡精等待指令的乖巧模样。怎么会有这样又傻又便宜的漂亮男孩呢？不过是收了三分颜色恐吓他车上不能带土狗，下一秒男孩就抱着狗蹲在地上给自己咬裤链，卖力又认真的样子倒是能以假乱真充当一位态度端正的中学生了。男人的鸡巴抖了抖，又充血膨胀起来。

    司机对黄毛的抱怨置若罔闻。当然，能被一只苍蝇气硬鸡巴的男士心灵如水晶般纯净易碎，万万是容不得这句话的。只是比起给黄毛挖祖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此刻，他双目发直，面上挂着麻木不仁的微笑，一副白面儿吸食过量的样子。

    司机算是摸准了这傻子的性子，或许是天生，或许是因为脑子缺根筋，总之傻子的脾气是相当的好，比之他婆娘养的那只母猫有过之而无不及，任你怎样搓圆揉扁，他只是揣着小手软软地望着你。于是男人气定神闲地把手上的涎液尽数摸到男孩的面颊上，相当不要脸地抱怨道：“叫了你好久也不醒，都说了王叔给你找地方睡，怎么还搁车上睡个没完了，硬座多硌人呀！”

    “上海，上海知道不？超一线、经济中心、魔都、东方明珠…”男人稀了奇了，咔咔蹦出好几个地标词汇。

    “司机叔叔，我去上海卖屁股。”

    车上的人三五成群都走光了，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车厢中部的座位靠椅上巍然不动的一绺呆毛，鸡巴硬得要戳破裤裆了。

    “…..”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甚至觉得这漂亮男孩在故意消遣他，于是语气也不耐烦起来，“你这不废话吗？！不是我说，你一大字不识的毛孩子去上海能干什么啊，叔给你指条明路，哝，深圳，世界工厂，电子厂流水线打打工么好咯。”

    “司机叔叔，是的。”

    “王叔叔，您叫错人了，”王五把狗举到司机面前，道：“我是王五，它才是宝贝。”

    大巴车到达上海市郊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半，比平素里要快俩小时。乘客们从罐头似的车厢里爬出来时，一个个都变成软脚虾——太猛了，实在是太猛了，车速永远在120码徘徊！在车上时乘客自然不敢逼逼咧咧，小命纂人家手里呢！等到脚踩大地头顶蓝天了，一位黄毛男士忍不住嘀咕：“他妈的，紧赶着投胎呢！”

    司机走上前去，傻子不愧是傻子，车上人都走光了还兀自睡着呢，土狗倒是个机敏的，瞪着狗眼低声开摩托。男人一巴掌扇在狗鼻子上，给宝贝打得涕泗横流地钻进王五怀里。

    事实也没两样。八小时前，司机在骚气熏天的厕所里享受到一场完美的口交。八小时后，细腻又粗糙的快感仍旧余波未平。

    男人挑了挑眉，鸡巴也跟着跳了跳，得，碰一出来卖的傻子了！

    “上海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吗？”

    王五拿袖子擦了擦口水，低头道：“对不起，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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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眼的狗东西没有了，男人玩心大动。他捏住男孩秀丽挺翘的鼻子，不一会儿对方就张着小嘴探出舌尖，于是他又伸进三根手指探进嘴里，十分恶劣地抽插捅搅，果然，不一会儿男孩就咿咿呀呀地悠悠转醒，迷蒙的双瞳里是一池被吹皱的春水。

    一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傻子是最好骗的，连一颗甜枣都不需要，只消一个轻飘飘的承诺，他就主动把脖子上的牵引绳叼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