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红(下)(2/2)

    口不能言,像两只牲畜一样。钱多客观地想。地毯上传来不同于精液的黏腻的触感,钱多知道那是王五的血,淅淅沥沥洒了一路。他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含在嘴里吮,如同吮一朵甜美的奶油。

    于是两位少年又在途中相遇了。手掌擦过手掌的时候,钱多轻轻捏了一下,王五的手指动了动,漆黑的眼珠子紧跟着迟钝地转了转,依旧微微笑着回应了一句无声的“哥哥”。

    很短促的一声,甚至连尾音都被吞了,是痛到极致时下意识的求助。

    一个背负一条半生命的作恶者,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再次拥有生命呢?

    两男人如蒙特赦,就差来一句我佛慈悲了,刘总倒惶恐起来:“这、不太好吧,说好了我给您接风,怎么好让您请客呢?”

    浓白的精从王五殷红的嘴角流了一路,粘附在钱多的掌心,最终又回到那位刘姓男人的阴茎上。男人的鸡巴在钱多翻飞的手腕与唇舌的伺候下马眼大开,如果把精液统统塞回去会怎样?用手指插入马眼,就像用阴茎插入肛门,会痛吗?会爽吗?时间会倒流吗?

    钱多温情地舔舐着鸡巴,如同舔舐一柄刀刃,细致的服务为他换来男人一个奖励性质的抚摸。钱多在黑暗里闻到菩提的气息,苦涩又微酸,他险些呕出来。

    血和血相融了。

    桌布猛地掀起来,钱多听到男人来自腹腔的笑声:“叫哆哆是吗?技术很棒。”

    钱多按照指令小口吞咽精液的时候,正好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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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总闷哼一声,也插进了王五的某个穴里,像小猫一样哀哀的呻吟也传出来。

    王五也被那人踢弯了腿跪在地上笨拙地爬。相遇的时候,钱多看到王五无声的口型。他在叫哥哥。他在羞涩地、小心翼翼地叫哥哥,如同在进行一个禁忌游戏。

    申义握住钱多胯下颇为可观的那一团,真诚赞美道:“奶子大,鸡巴也大,这样的男孩子就很好用。”

    钱多抬头望去,男孩被掐着后颈按在牌桌上,却还要努力昂起头来,捂着嘴巴看向自己。钱多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只小小猫头鹰,柔软的眼睛里凝着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结果没多久就喂熟了,时不时还要拿尖尖的喙啄你一下。现在…...钱多闭上了眼睛。

    申义大手一挥,王五便软着双腿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犹如一块使用过度的烂抹布。

    申义堪称是长袖善舞了,“二位如若不爱玩男孩子,去找坡脚阿基要几个漂亮女人吧,账记我头上,”申义颇为苦恼地沉吟道:“不过还是另开包厢吧,唉,我实在是,晕逼啊…..”

    一旁的男人又从桌底捞出王五,恭维道:“申总,那只是个开胃菜,看看我手上这个,够水灵够漂亮吧,还在初潮呢!好容易从那地儿出来,今儿申总可要杀个开门红洗洗晦气。”

    男人咿咿呀呀地叫唤,如同一只发情的、在粪坑里打滚的种猪,很难说到底是谁玷污了谁。射精的前一秒,男人像是使用一个鸡巴套子一般把钱多的头按得很紧。锋利的虎牙磕到了他的阴囊,在极致的快乐下,痛苦也显得迷人起来,于是男人一边往钱多脸上抡巴掌一边达到了高潮,不是出于泄愤,只是想要得到一些痛苦,无论谁的。

    申义只是象征性地捅了几下就撤出来,凝神望了望自己蘸满经血的阴茎,他有些兴致缺缺,“刘总,咱俩换换吧,讨个彩头就行了,我晕逼。”在监狱的这三年,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他发觉了男人屁股的趣味。一个不屈的、坚强的男人的肛门,要比一个流汁的、包容的逼更适合被插入。插入,刀柄插入肋骨,鸡巴插入肛门,这才叫插入。

    刘总也很是真诚地点头称是,他是属黄鳝的,有洞就钻,男女不忌。倒是苦了另外两位钢铁直男,光是听到这种言论就瞬间萎掉,僵着身子无声抗拒着黏在身上的男妓。

    一个三年前用车子贯穿一对夫妻的肺脏的肇事者,怎么能在三年后又用阴茎贯穿他们儿子的口腔呢?

    被叫做刘总的那个男人哪有不应的道理,毕竟今天这个接风洗尘局还是自己做东组起来的, 别说是腿边这个男孩,就算申义要肏他祖宗,他也得帮忙掀棺材盖。

    仿佛他们俩在做爱一样。

    淫叫声与淫叫声相融了。

    申义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踢了踢钱多的膝盖,驱使一只牲畜一般,“去,爬去给刘总好好伺候。”

    一个需要别人宽恕的将死之人,怎么能云淡风轻地悲悯他人呢?

    申义又光芒万丈地微笑起来,“嘘,专心肏穴,不要说话。”他一个挺身,粗大的、蘸满经血的鸡巴硬生生顶进了钱多紧闭的后穴里。钱多摇着屁股骚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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