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驮西瓜(2/2)
车里的司机倒吸了一口冷气。
男人打开了声纹锁,十分绅士地做出邀请姿势,“哆哆还是第一位来参观的客人呢。”
钱多果真在厨房切起了西瓜,申义也有模有样地端了果盘送到二楼,再下来时,手上还拎了包速冻饺子,略略有些羞涩:“诶呀,这儿还是个空壳子,哝,只在冰箱里翻出了这个,我们凑合吃吧,吃完再做。”
钱多牵着绳子走在前面,是越走越绝望,平素里顶个碗都哭得止不住的男孩现在正满身伤痕地在地上爬,不吭不响,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认命的狗……
钱多望着锅里翻滚的饺子,恨不得把一锅沸水扣在申义的头上,好烫烂他这一副虚伪嘴脸!然而不行,他须得保全自身,妈妈还在病床上躺着,需要,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申义这时候也不急了,只是施施然跟在一人一“狗”的后面,越看越觉得这“狗”颇有大肚蛤蟆的风姿,不过出于礼貌,他憋住没笑。
钱多赶忙接过绳子,惨笑道:“乖、他很乖的……”项圈被扣得过紧,少年的脸上已经被勒出潮红,钱多颤着双手重新打了活扣。他想要将王五怀里的西瓜拉出来,可少年如同一只受惊的羊,细白的手指僵硬而不可撼动,钱多只好拍了拍少年另一边完好的脸颊,“小舞,小舞我是哥、哆哆啊……”
申义笑着提速,“怎么,哆哆胃口这样大,手腕粗的鸡巴还喂不饱你这口烂穴吗?”
由于西瓜过于圆滑,王五须得四肢大张,把腰弯折到肚子垂地才不至于令瓜滚落,可这样一来根本算不得是爬行,堪称是在地上磨蹭了。
王五右侧的脸颊生生蹭破了一块皮,不过由于过度惊吓,已然是两眼发直身体僵硬,连痛都不觉了。
王五也不去看他,只是低头拿手指去扣砖缝里的血,良久,他低声应了个好。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冰凉黏腻的蛇,已经探在菊口蓄势待发,一个猛地突刺,手指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插了进去。
这二十余分钟恍若是走了一年,钱多恍惚间看到一扇花纹精巧的灰门。
钱多讨好似的摆臀,哀求道:“别煮烂了,等会、等会留给小舞吃啊啊!——”
钱多瞬间疼软了腿,申义揽住他的腰,硬生生让他承受不断增加的手指,两根、三根、四根,钱多紧咬着唇,只是小幅度地抽搐着,所幸他这副身体是被玩烂了的,在血的润滑下,没一会儿就软软地开了嘴。
钱多下意识把绳索扔在地上。
少年柔软的腰折成一弯残月,申义轻轻巧巧地将西瓜放上去,踢了踢少年的屁股,他催促道:“走嘛,天要黑了呢。”
申义好脾气地弯腰捡起牵引绳,还颇为不解地喃喃自语:“怎么了呢?是狗不乖吗?”下一秒,他猛地拽了绳子,少年由于双手搂着西瓜无法撑地,倒还真惟妙惟肖地表演了个“狗吃屎”。申义拖死狗一般地又往前拽了两步,然后转身对钱多笑道:“你看,还是很乖的嘛。”
“饺子、饺子要煮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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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钱多的头按在水槽里就着后入的姿势冲锋陷阵,见身下的人死鱼一样一声不吭,于是促狭地拧开两个水龙头。冰冷的激流拍打在钱多疼到窒息的脸上,又灵活地钻进鼻子嘴巴,申义很愉快地欣赏身下人哀声的喘息,以及因呛水而剧烈收缩的后穴。
“别、别打他,也别……”
申义一把薅住他淋漓的湿发,在青紫软烂的唇上撕扯出一个血腥的吻,“何必要等一会,我们现在就给小舞送去吧。”
王五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了光芒,他轻抚怀里的西瓜,如同轻抚爱情的结晶,“瓜、瓜没有碎吧?”
“很冷吧?地暖还没热起来呢。”申义轻轻抚开钱多额前凌乱的湿发,只觉得这洁白细腻的额头和后颈很是美丽。
男人做出了然的神态,一双菩萨眼里满是情真意切,“爬了那么久,给小舞找个地方休息一会罢了。哆哆先去厨房切西瓜吧,我等会儿给小舞送一份呢。”
钱多迟疑地看向趴在地上疼到打颤的少年,男人接过狗绳:“哆哆先进去吧,这狗交给我来料理。”
这样也好,与其待会儿当着王五的面被肏,他宁愿申义现在把王五带到别处休息。
钱多起身想把西瓜放回车里,申义却将瓜接了过去,他冲司机摆摆手示意将车先开回去,然后一脚踩在王五单薄的脊背上,温吞地笑:“我以前养了条金毛犬,叼快递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不过人到底是不能跟狗比,就让他驮着吧!”
钱多的一颗心简直要碎成一捧灰,“没有碎没有碎,小舞今天和我玩个游戏好不好?小舞当小狗,哆哆牵着你,就像你牵着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