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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行并不急于昭示所有权。

    他明白，曲川终将永远属于自己。

    他必须属于自己……

    第21章 21

    曲川剧烈的颤抖着。

    失去了衣物遮蔽，他的肮脏丑陋，不堪残破全都变得无所遁形。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各式伤痕，或新或旧，每一道都昭示着他被其他人占有与使用的事实。

    先生很沉默。

    曲川没有抬头，但他感受得到先生冷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正审视着自己。

    他很无措。

    他在等待判决。

    这具身体是那样的令人憎恶。

    欲望与灵魂也肮脏不堪。

    可即使这样，曲川还是想要得到一点垂怜与一点喜欢。

    他是那样的贪得无厌……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调教。”

    先生用教鞭手柄摩挲着他的脸，声音低沉平缓，优雅华丽的共振，宛如一台大型乐器。

    “是的，先生。”

    曲川微弱的回应，气息颤颤，目光也颤颤，

    “你有一些很不好的习惯，我会慢慢帮你纠正。这或许会是一个很长很艰难的过程，但如果你能够做到，就会得到奖赏。”

    先生的语调永远沉稳冷淡，不带任何欲望。

    会是什么样的奖赏呢？

    曲川有些好奇。

    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

    先生给的已经是他欲望的全部了——

    一个家，漂亮的花朵，温柔的抚触……

    “先生，我会好好改正，请您教导我。”

    曲川不想让先生失望，即使没有奖赏，他也会认真照做。

    “嗯，我知道你很乖。”

    先生放下教鞭，直接用手指触摸他的脸颊。

    宠溺的口气让曲川恍惚的产生了一种正在被喜欢的错觉。

    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人们也许喜欢玩弄他、践踏他，喜欢他的骚与下贱。

    但不会有人喜欢他，从来没人喜欢过他。

    他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曲川陷入了困苦与孤独。

    一阵尖锐的痛楚唤醒了他——

    先生用教鞭敲打了他的手臂。

    不轻的力道，被打的地方立刻浮上一道粉色的痕迹。

    “专心。”

    先生冷声训斥。

    “对不起，先生。”曲川感到抱歉和沮丧，头一次他就做得这样糟糕。

    “你是我的，对吗？”先生俯下身来，耐心的问他。

    曲川茫然点头。

    他跟先生回了家，理所当然应该属于先生……

    “这样的话，我希望占据你全部的思想。”先生触碰着细瘦前臂上被教鞭打出的红色伤痕，用一种类似爱抚的姿态划过它，“你可以试着只想我，这样就会变得轻松许多。”

    曲川听话的将先生的一举一动填满脑海，并且认真乖巧的注视着他。

    这真的一点也不困难……

    是的，他想看着先生，想听他说话，想时时刻刻都跟他待在一块儿。

    但他怕先生因此觉得困扰。

    “在想我了吗？”先生沉声问。

    “是的，先生。”曲川仰着头颅回答说。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走神？”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曲川无法保持沉默。

    “我……”贪婪僭越的想法让他难以启齿，“我以为……先生会有一点喜、喜欢我。”

    他颤着说完，眼泪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曲川很无助，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先生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温柔的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我喜欢你，会让你哭吗？”

    肖行很轻的笑了一下。

    “不是这样的……”曲川细弱的解释。

    他想让先生喜欢他。

    可他不该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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