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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怀抱里，曲川发现，当他集中精力感受痛楚的时候，先生已经脱掉了衣服，赤裸的皮肤直接碰触着他的伤口。

    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改换了称呼，曲川小声问。

    先生将他的手臂用绳子绑好吊起来，然后挥鞭，开始鞭打他贫瘠的胸口。

    苍白的皮肤因为鞭打而泛出情色的红，肖行沉默的将曲川放下来，温柔的抱住他。

    曲川有点羞涩的坐起来，把下巴放到先生的膝盖上，小声说要的。

    “……然而，就算这么做也无法消除沉淀在皮肤底层的暗色。正如沉淀在清澈水底的污物，由高处俯视，格外分明，清晰异常……”

    曲川静静听着，渐渐忘记思考听到的内容，只看得到先生红色的唇一张一合。

    肖行简短的回答他，然后缓慢进入了他的身体。

    肖行抚摸他的头，拉着牵引绳，引导他站起来。告诉他：

    “当然。”

    也能感受到生命——

    肖行纵容这样小狗般的示好，踩着他的脸颊轻声问。

    肖行拿了本书走过来，坐在藤椅上默默读。

    中午阳光太炙，曲川翻了个身，这段时间他长了点肉，肚子变得软乎乎的。

    那一瞬间，曲川看到一束光。

    泪水涌出来，他一边哭，一边紧紧抱住了先生。

    火热滚烫的痛楚覆盖住原有的伤疤，在他的白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别哭，我在。”

    曲川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先生看透了。

    曲川点头，听话的按先生说的去做。

    他还活着，肺部在呼吸，脉搏在跳动，无数神经传递着痛觉……

    先生这样告诉他……

    “是的，我拥有你的全部。”

    曲川乖乖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做到。

    曲川对犬奴训练非常熟悉，很快就完美的完成了命令。

    肖行读到一半，停下来，合上书页，伸手把玩曲川的耳垂。

    他身下垫着一张小毯子，是先生买给他的，干干净净，仔细闻一闻还有暖烘烘的味道。

    “我说过，我并不需要一条狗。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完成任务之后变回人类的姿态。”

    可他决定，这次哭完之后，就再也不哭了。

    沉沉缓缓的声音从漂亮的嘴唇里流出。

    “要我给你读个故事吗？“

    曾经让他胆战心惊的词汇，终于也能红着脸说出来了。

    曲川蹭过去，悄悄亲他的脚踝。

    他想起了昨晚那件羞人的事，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但是，无论怎样努力，他都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必须依赖着先生，才能找回一部分属于人类的情感和反应。

    他愿意为先生做所有事，只要是先生所希望的。

    “我是属于您的，主人。”

    一下子填满了整个黑色的世界。

    曲川趴在窗户底下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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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行例行的叫醒服务之前，曲川再次向先生宣告自己的归属。

    “自己动，好吗？”

    鞭梢撕裂表皮，曲川望着施刑者，很虔诚的望着。

    肖行回答他，愉快的接受了他的服务。

    他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先生，

    早餐后，原本是例行的惩罚时间，可是曲川昨天预支了他的鞭打，所以肖行只给他戴了项圈和膝肘护具，命令他绕着调教室爬行十圈。

    直到最后，曲川也没能不哭。

    他想，如果世上真有神明的话，那一定会是先生的样子……

    曲川舔得很乖。

    “这么红？在想什么？”

    “您可以和我做爱吗？”

    用一种很懵懂的，像是花朵发芽的情愫……

    “主人……”

    曲川喜欢E痛，疼痛会让感官变得敏锐，让他可以更加充分地感受先生给他的所有。

    一下一下用舌尖温柔濡湿那个昨晚填满过他的器官。

    过去是死亡。

    时间一下子到了夏天。

    第二天，他在先生怀里醒过来，轻轻的笑，然后甜蜜的跟先生说早安。

    疼痛因此变得柔软温暖。

    眼泪止不住，可每次流到一半就会被先生用手指拭去。

    他早就失去了为人师表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