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惩罚(3/3)

    话音刚落，又是一下重击。小黎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那么，爸爸，你告诉我我该惩罚你多少下。”

    太羞耻了，被女儿打就算了，还让我自己说惩罚数目，这话我怎么说得出口。我自暴自弃的捂住脸，随便你，随你打多少下。

    看我半天不开口，小黎冷笑了一下。她放下木梳，让我重新站了起来。

    “去那边，双腿分开，双手握住脚踝。”小黎指着卧室的落地窗。

    只要不让我自己说打多少下就行，反正我卧室的窗户是单面透光的，外面什么都看不见。我想着然后乖乖走过去摆好姿势，接着就被一皮带抽在了大腿外侧。小黎在我后面说到“腿再分开些。”

    于是我起身挪动脚，直到双脚间的距离超过两个肩宽才重新俯下身，这个姿势，一低头就能看到小兄弟在空中晃悠。

    这时小黎开口了“爸爸，你什么时候愿意开口说，我什么时候才会停手。”

    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抽下来的皮带，疼痛不断炸起。

    “小…黎，小黎，我…错了，你…先停下。”我撑不住跪倒在地重重喘息，因为我不愿意开口，所以小黎从每抽一下都等着我开口，到现在连着十下为一轮，已经抽了我百余下。

    受不住了，屁股已经完全肿了，我摸摸肿的老高的屁股，揉揉已经疼的泛起泪花的眼睛喘息着向女儿求饶。

    “好，那你说该罚多少下。”

    “二…二十吧”剧烈的疼痛下，冷汗如泉涌，心脏活跃的像是要跳出来似的咚咚作响，耳边微微响起了轰鸣，受不住了。我眼花缭乱的跪在地上，喘息半晌才开口。

    “好。”小黎同意了，我艰难的撑起来，想摆回原来的姿势。

    “不用，爸爸把双手举起来就行。”小黎阻止了我。

    我下意识高高举起双手，然后意识到接下来是要跪着被打手心？？因为看片所以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跪着高高举起双手，被戒尺抽肿手心？

    要是一开始就被要求这样我肯定不同意，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拒绝或者反抗了。虽然依旧羞耻，但被打着屁股哭出来的我也够像个小孩子了，抽手心就抽手心吧。错了就罚，大人小孩都一样。

    我想着，然后伸直手臂，摊平手掌。小黎拿着那把塑料直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轻声说“爸爸，最后二十下，你要报数。”

    我点头，看着直尺抽上摊开的掌心。刺痛，然后手心上浮现一条红印，我忍住躲开或者握拳的冲动，低声开口“一。”

    “二，三…”

    “十，十一…”还是忍不住躲开了，但在小黎开口前，我努力的把已经微肿的手心放回直尺下，等待尺子继续抽下来。我想…我以后可能真不会再看片了，不管这顿打开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现在我只能记得看片是不对的，所以我在接受惩罚，而惩罚我的是我的女儿。依旧羞愧，因为我犯错了。

    “…十五，十六…”眼泪还是忍不住留了下来，像个被惩罚哭了的小孩子。

    “…十九，二十。”终于打完了，我松了口气跪坐下来，避开高高肿起的屁股也不想去擦满是泪痕的脸。小黎像是也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抱住我的脑袋，温柔的开口“好了，好了，过去了，罚完了。”

    沉默一会儿，我默默环抱住她，这是我最爱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会向着我的女儿。

    “小黎，爸爸爱你。”我开口。

    “我也是。”女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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