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耶永不沉没(2/2)

    我不禁低笑出声,嘲讽他的脆弱无知。

    “痛吗?”我拿着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朝他发问。当然啦,语气还很温柔。

    月亮透过花窗帘似的云,留下温存美丽的影子,和着篝火一起将这刑场似的营地映得通明,这通明并不无遮无拦,而是蒙了一层霾似的婆婆娑娑的通明,雪地和墙壁上晃动着鬼魅般的交叠人影。少年落了精液的发丝,被眼泪浸染的睫毛,全都像用细笔精工描画过的,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也许昨天的他还在壁炉旁的摇椅里坐着纯洁无暇的梦,可惜这梦像尘嚣上的一片浮云,恍惚短命,醒来掉进黑洞洞的窗户里,让他的一颗心绞起来。

    手中的剑被擦得铮亮,像月光下死神的镰刀,我在少年的眼泪里分开他本就合不太拢的双腿,顺着门户大开的洞口,用锋利的剑刃抽插起他靡烂柔软的肠道。刀刃切割柔软人体组织带来究极美妙的触感,屠戮和复仇的快感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

    我拍拍坐麻了腿朝他走过去,嘴里哼着母亲教会我的摇篮曲,幻想自己进行着一场神圣的祭礼。

    -end-

    该轮到我了,我想。

    男人们到了下半夜才散去,所有的仇恨和精力在少年身上宣泄完毕后只剩下满身的困乏。被孤零零扔在月光下的男孩瑟瑟发抖,脸贴在被自己的眼泪和口水浸湿的小块雪地上,那堆污秽混杂的液体已经快要结冰。

    真矛盾,他既一清二白又罄竹难书,只怪他是克苏鲁选中的棋子,人命和罪恶只能算在他头上。我已经思考了一整晚这审判的对错,得不出结论的煎熬让我头痛欲裂,所以我停止了这种对自己变相的折磨,决定做一头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恶兽,像今夜在少年身上狂欢的人群一样,肆无忌惮地去恨,百无禁忌地去宣泄,最后再看着他的惨状心怀成就感地对自己说一句这是他活该。

    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

    我喘息着,从他身体深处费力地拔出鲜红的长剑,如释负重地仰面躺到雪地上。

    “对不起。”我坐在他身边擦拭随身带的佩剑,垂头道歉,但更像是喃喃自语。

    我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把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然后理所应当地接受他递过来的感激眼神。

    晨曦亮起,我的仇恨和歇斯底里亦雁过无痕。

    手里捣弄他后穴的动作甚至越来越快,我甚至还幻想着他能被这把切割他身体内部的剑给插到高潮。

    我抬头看他,Xazel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有种脏兮兮的美不胜收,望向我的眼睛像落了露水,湿漉漉地寻求我的同情,寻求我对那场施暴的斥责和不齿。

    那么美丽纤弱的一具身体,本应该绽放在最柔软的铺满玫瑰花的天鹅绒大床上,本应该享受最温柔最怜惜的抚摸,本应该被人虔诚地引领进性爱的美好,现在却在性欲和仇恨的鞭笞下变得七零八落。

    少年几乎认定我是跟轮奸他的那群人截然不同的好人,在月光里点头,傻乎乎得像个愚蠢的孩子。

    拉莱耶永不沉没。

    “我的母亲和妻子都是被轮奸致死的,被那些拥护你的信徒,”我的语气平淡到连自己都不可置信,“我知道你想说这些事情又不是你指使的,可是除了你之外没有更好的复仇对象了。”

    太阳从远处山峦上喷薄而出,坎坎坷坷的,光是被冰雪打折的光,这是由无数细碎集合而成的壮观,是由无数耐心集合而成的巨大的力,鸽群又飞出来了,野猫也开始出没。

    少年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显得有些呆滞,却依旧风采不减,他嘶哑着嗓子问:“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粘稠滞重的尘埃漂浮在沉底的光里,视线所及的一切都像投进疲累阳光的海底,而我就像躺在拉莱耶中心的沉积物。暴徒们的信仰、愤恨的出口已经变成雪地上一具冰凉的尸体,我却在这尘埃落定中惊觉克苏鲁没有被封印。

    真可怜。我的同情像是独一无二的,又不能与人说,又与人说不明,因为它本就过眼烟云。

    我们每个人都是克苏鲁,暗底里生畏,噬骨里为恶。

    “你该死。”

    我看着他的身体在慢慢冰冻,血流干了,气呼尽了。于是这朵残缺不堪的娇花彻底被我捻碎了,捻成黏在指尖的条缕状的粘稠物。少年的眼睛还睁着,像失去灵性的蝴蝶标本,空洞得熠熠生辉。

    我漠视他朝我伸出来的无力手腕,漠视他蜷缩起身子的痛苦挣扎,漠视他极尽痛苦的呻吟,漠视从他下体蔓延开来的河流一般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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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死。我在冰冷的血腥的空气里汗流浃背,笑得流泪,痛快淋漓地喊出声来。

    走近Xazel后我才看清他的惨状。肛门已经被蹂躏得无法修复了,胡乱地淌着颜色浑浊的液体,散发着腥臊的气味,臀瓣上全是被藤条抽打留下的细密伤痕,血珠凝固在结痂的伤口上,同样遭受的酷刑的乳尖更加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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