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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也有兼职，下班也比较晚。再说，你用的东西我也都买好了。大家住在一起，随时都可以进行治疗。这个阶段，主要是辅助性治疗。需要咱们频繁沟通、接触。你就别推迟了。”

    曼天翔来劲了，伸出手点了点：“问题就在这里。被强奸后，她没有立刻报案，而是过了几天才报的案。提取不到犯人留下的精液，也就没法证实。但她一口咬定说确有其事。还提供了几个目击证人。”

    “这个案子是在我的辖区里发生的，我怎能不管？！”

    “那你怎么打算的呢？”

    “你难道要我妥协？！”

    曼天翔想了想，家里什么都没有，而且很久没打扫了，秋天来了，连被子也找不出来，不如就在这里将就一夜。

    “你正面临巨大的挑战，得为你寻求最好的结果而养精蓄锐。”

    “我有什么理由不支持你？”沈南秋笑了。

    “然而目击证人并不能提供有效的证词。他们只是看见少女衣冠不整、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不停地抹眼泪。”

    “我回去睡。”

    沈南秋放下筷子：“如果军官的儿子真的犯下了强奸罪，你会怎么做？”

    曼天翔没作声。因为对方也不是很殷勤，脸上也只是些零零落落的笑意。这或许是他正常的待客之道。不多想的好。彼此之间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例行的治疗。

    “今晚就住这儿吧。”

    男人也爽朗地笑了，不由端起酒和他重重地干了一杯。

    “送他去坐牢！”

    因为男人给他提供太多便利了，他只需要专心破案就好。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状态。无需为生活上乱七八糟的事而烦恼。

    曼天翔双眼一亮：“这么说，你支持我？”

    曼天翔苦笑：“那不太好吧。我是个不爱干净的人。而且每天很晚下班，还是不打扰你的好。”

    “那……好吧。”男人稍作犹豫，还是答应了。因为经过长时间了解，沈南秋算是个不错的人。每晚都等门，不管他多晚回来，始终有热菜热饭，始终有这么一张笑脸。人心都是肉做的，何况他也很欣赏他对案件的一些理解和剖析，这让他极为受益。

    临睡时，沈南秋泡了杯牛奶给他：“牛奶有助于睡眠，”又说，“我给你买了个大烟灰缸，不过烟这个东西，还是少抽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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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女是不是真的被强奸了呢？”

    “你不害怕他们的势力？”

    在生活上，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盲。原来这个家还有妻子操持，现在回去，一见人去楼空，就觉得悲凉。哪里还有心情再去把家弄好。

    第二天傍晚，沈南秋又打来电话，他也如约去了。两人一阵畅谈，感觉很好。以至于后面几次，他根本就拒绝不了。

    “你干脆住我这里好了。”某天，心理医生提出了这个建议，在两人心中，这简直就是顺理成章。

    “不！”医师认真地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早在古代就已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