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囚禁(2/2)

    “没有罗成，你当不上局长。但没有沈南秋，你活不到现在。你害怕站错队，其实站错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一根墙头草，左右摇摆。就算沈南秋不杀你，罗成也会动手。你还不如……自我了断。”

    “沈南秋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有两种选择。如果你想看见明天的太阳，那就看不到你最爱的亲人。相反，你如果不在了，你的亲人虽然会很伤心，但他们至少保全了性命。”

    门打开了，叫做杰克的医生走了进来，按时检查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成了例行公事。

    在对面的政府大楼里，一个男人对着电话说：“别跟我闲扯，你到底是谁？干脆一点，不然我报警了。”

    他已经呆在这里三个月了。有个医生不断在身边转来转去，他的名字叫杰克。

    染着黄发的青年姿态悠闲地靠在公共电话亭里，一副正在和未成年少女谈情说爱的痞子表情。

    但这里一点都不像医院，反而像个密不透风的监狱。

    就在医生吓得不轻，大声呼救时，他对着的那扇门打开了。

    站在电话前，如同一个木头人的王局经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我是谁？我想想……对了，你有没有看过‘小李飞刀’这部电视？主角李寻欢，飞刀百发百中……直到他死，也无人知晓，他竟然有个徒弟，那就是我——‘快刀’。呃，你不用对我说‘久仰大名’。”

    本以为他想通了，不再纠结，可刚过去，病人就猛然伸出手臂，用肘弯内侧勒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拖拽着，直到身体贴住墙壁。

    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字眼，王局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我就在你楼下，那个电话亭内。”

    中央是一张床，床边是一把椅子，包括靠墙的桌面，每个棱角都被磨圆，所有的家具全用厚厚一层皮革包裹了起来，似乎怕他自杀，制造出一个无法流血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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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度过了危险期，转到此地休养了一些时日，但受到炸弹损害的身体机能还需要多多测试，在没完全康复之前绝不能擅自离开，”见他板起脸，医生面露无奈，“没办法，这是市长的命令。组织也是为你好，你不要不听。”

    他谈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如果仔细聆听那些私密话语，你会觉得不寒而栗。

    “你他妈少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里绝不是任何一家医院！说，沈南秋在哪里？！你是不是在他手下做事？！”

    一个曾经死过的人，是不会再次自杀的。如此大费周章，也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

    当他从箱子里取出器具时，坐在床边的曼天翔朝他开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那人嘿嘿嘿嘿地笑了，甩了甩一头黄发，边笑边说：“你脚踏两只船，那两只船会不会觉得不高兴？踩在两条船上，比乘一只船更容易翻船，你怎么没有一点常识？”

    房里一片雪白，三面都是墙壁，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窄门之外，也站着从脚武装到牙齿的守卫。

    刑警不再说话，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