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带有精液的白粥(2/2)
“父亲。”独孤渊低声念诵着,将那灵牌抱在了怀中,并用宽大的龙袍一点点把上面的污渍擦去。
如果他是史官的话,他一定不吝用各种华丽的词汇来夸赞罗静,但独孤渊对这个母后的印象不算太好,自从他有记忆始,母后就如同傀儡一般坐在那个皇后的位置上。独孤渊心里猛然一惊,险些失手将罗静的灵牌推倒,对了……对了,为什么他一直会不喜欢自己的母亲,甚至在当上皇帝后越来越讨厌这个死去的母后。
后者弯下腰,笑容越发变态起来:“你求错人了,你该去求圣上,求他将那碗粥喝下去。哦,对了,还有那桃花糕,也是很珍贵的。”
“滚出去!”独孤祁的话显然是对宫女说的,后者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两个男子,从鬼门关逃出生天的求生欲让她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独孤渊经她这么一说,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送进来吧。”
“渊弟,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在这之后,独孤渊才知道这句看似深情表白的话语并非夸张,而是事实。
“父亲,若是你还在的话,渊儿一定不会过得这么艰难了吧。”
陵园中服侍的宫人都是长居此处的,这地方清静,宫里头什么肮脏事也不太能传过来,于是她们对待独孤渊也并不如宫女那般鄙夷。
“渊弟本来身子就不好,叔父还让你来陵园春祭。为兄忧心不已,这才匆匆赶来,亲手给圣上做了一道开胃小菜。”
独孤渊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一碗已经凉透的白粥,对着周朝列代祖先的牌位,将这碗饱含着亲生哥哥精液的白粥喝了下去。胃中的恶心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等到咽下最后一口白粥的时候,独孤渊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了下去。
宫女闻言,立时便转过身去,对着独孤渊涕泗横流:“皇上,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奴婢一命吧,奴婢还不想死啊!”
宫女原本如死灰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鲜血从她的额头流过眼角,如同血泪般让人触目惊心:“奴婢多谢圣上开恩。”
桌上还未燃尽的香依旧袅袅升起,独孤渊呆愣地看着那个无辜的宫女在他面前磕破了额头,鲜血遍地。他心中大痛,连忙将人扶了起来,一字一句吃力地说道:“你……你不必如此,我……我吃。”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独孤祁走到了独孤渊的身前,在他宽大的袍袖之下,那双修长的手指之上竟然还在滴着白浊。
他还未从这惊魂未定中清醒,外头又传来了宫人的声音:“皇上,该用晚膳了。”
那宫人跪在独孤渊身旁,将那一碗白粥和精致的桃花糕放在旁边,恭谨地说道:“皇上请用膳吧。”
因为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像极了她啊。
一滴,再一滴。这肮脏的物什滴在了独孤渊紧闭的眼皮上。
没有人回答他,灵牌被夕阳拖出长长的影子映照在左面的墙上,变成了一个个畸形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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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渊低着头,如同垂死之人一般。他捂着脖子,想把刚才吞进去的些许精液吐出。
独孤渊将父亲的灵牌又放了回去,母后罗静的牌位放在他的旁边。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让独孤渊浑身不舒服起来。
独孤渊轻轻应了一声,玉勺在那白粥中略微搅拌,这才缓缓尝了一口。本该是什么味道也没有的白粥,却不知为何让他觉得有些奇怪。那粥中带着一种腥臊之气,让独孤渊还未来得及咽下去便立时呕吐了起来。
待得独孤祈走近了些,宫人才瞧见他身上那醒目的王爷标识。她来不及思考,脸上便被独孤祁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哪来的贱奴,连皇上也伺候不好?我告诉你,皇上若是今天吃不进晚膳,你也别再想活着走出这道门了。”
他的母后是世家之女,年仅十二就被赐婚给了仁宗独孤钰。在她十七岁那年,她生下了独孤祁,五年后,她又生下了独孤渊。
宫人大惊失色,她只隐约听说这位皇帝身子不好,可没想到竟是到了连白粥也进食不得的地步。她正想招呼人进来时,却看见殿门外站着一个白衣人。
“你……你是……”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那宫女何时见过如此阵仗,忙不迭地便朝独孤祁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