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甜!抱着长官给长官洗澡【彩蛋五:口】(2/2)

    柏森答应道:“好。”

    柏森也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下:“庆祝相逢。”

    他的一切都是生动的。

    他做什么都是迷人的。

    奉彦纠正不过来,也就随他去。

    他轻声念道:“阿烟。”

    有时候为了观察他更多的情绪反应,柏森会刻意地在床上大力进出。

    雀舌星是帝国的地理中心,同时也是政治与经济中心,由于人口数量过载,雀舌星实行多时区制度。换句话说,一区“星光”升起的时候,在很多人的家里或许正阳光明媚。甚至中心地段里24小时都有人在工作,“太阳”从不在此降落。

    青年沉默几秒,一板一眼地跟着念道:“我,柏森,是奉彦的小骚狗。”

    柏森话很少,也不会撩人的小手段。奉彦觉得他太过无趣,就故意逗着他说话。

    他的手很巧,低着头,目光专注地帮青年重新包扎绷带。柔软的头发垂在他的鼻尖,又被他不甚在意地捋到一边。

    奉彦突然说道:“你知道吗,雀舌星太过繁华……有多少人这一生都不会见面,甚至连时间都难以同步。”

    于是表现在外,柏森的眼神就总会跟随着奉彦转动,眼里也没有热度,只是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奉彦还以为青年是想要,把人按在床上让青年把他啪了一通,完事青年照样继续拿他那双冷冰冰的浅灰色眼眸紧盯着他。

    有一次上完床,奉彦要柏森赤身裸体的就去应付客房服务。青年眉头都没皱一下,淡然去开门,门外响起了一声惊呼尖叫声,服务生丢下餐车转身就跑。

    柏森的呼吸都快停了,他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感觉,心跳开始急速跳动起来。

    目光深邃,冰雪化开,眼里的亮光像是深情。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世界是一片黑暗,直到遇到奉彦,他说:“你好闷。”

    奉彦说:“我,柏森,是奉彦的小骚狗。”

    奉彦笑得差点从他的腿上滚下去,又被青年捞回来,搂在了怀里。

    他骑在青年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脸,说:“来,跟着我念。”

    他才知道,原来他这样叫做“闷”。

    他开始对青年多了些耐心,为了哄他好玩,就教着青年说:“你是不是快要升职了……?别叫我长官了,乖孩子,来,叫我阿彦。”

    他渐渐明白,眼前的这个青年是张柔软的网,可以毫无芥蒂容纳他全部的恣意妄为。

    嘀嘀咕咕的,很……可爱。

    他打电话找酒店要了医疗箱,衬衣罩在身上,张着腿坐在床上给青年处理伤口。大腿根上全是被青年吮出来的红紫痕迹,骂骂咧咧的,抱怨青年破坏他的好兴致。

    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约了快两年,奉彦对青年好似兴趣不大,但每次通讯拨过来,他总会欣然前往。他们在不同的酒店里做爱,有时候柏森刚做完任务,一回到雀舌星就会给奉彦通讯,裤子扣子扯开,带着一身的血和伤就把他压在身下狠入。做完伤口裂开,血染湿了军装,奉彦这才发现青年身上还带着伤,没好气地轻扇了下他的脑袋:“笨吗你,要死也别死在我的床上。”

    他会使唤他,有时候又讨好他,更多时候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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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森的悲喜并不显怀,因而要比常人冷淡许多。家族也厌恶他,觉得他是个天生的怪种,即使他继承家族志愿战在前线,也不过是无所谓选择什么而已。

    奉彦在屋里笑得直打颤。

    学习他的情绪。

    柏森渐渐不止满足于在酒店里与奉彦的短暂相处。他开始看他的发言会,他的新闻报道,他的舆论引导。精明又张扬,优秀又刻薄。

    柏森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

    他不惧死亡,也从不会心软,二十出头就靠着战功升到了少校。同僚惧怕他,也嫉恨他,他从来无知无觉。

    他在学习。

    “你可真无聊。”奉彦轻笑,端起酒杯,“咯,庆祝相逢。”

    柏森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却能体会到奉彦语气里的淡淡惆怅,他应了声:“嗯。”

    惴惴不安,寸步不移。

    他的疼痛,他的皱眉,他的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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