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yin茎束缚,落地窗play【女装彩蛋完:镜面play】(2/2)

    奉彦笑起来,肆意又漂亮:“你当然得喜欢。把我玩成这样,你敢说不喜欢吗?”

    将奉彦插得喷了两次,柏森便也射给了他。阴茎埋在最深处,一抖一抖地喷在了甬道里,烫得后穴生理性地蠕动了起来。柏森舍不得抽出来,抱着奉彦躺进地毯,和他一同睡在了和软的阳光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起奉彦的后背。

    他一点都不忌讳说自己被青年“玩弄”,在床上在脆弱那也就在床上那一会的事。做完爱,捡起他的强势,他又是那个锐气外露的奉彦。

    他又硬了。

    他自己动着,还要抽出闲余来羞辱青年,喘着气的:“……哈啊,来,告诉主人,龟头怎么这么烫?唔,乖狗狗吐出的骚水把领带都打湿了……哦,好粗,骚狗的狗阴茎好硬……”

    平静了十几分钟,柏森就又勃起,仿若发情的狗,拿阴茎顶着蹭着奉彦的臀缝。每次见面的间隔都很长,认识越久,看不到奉彦的日夜就越难熬,所以每次见面,他都好似要做死奉彦,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地和他做着爱。

    “不和我。你还生气吗?”

    他很难不起反应。

    奉彦已经不想要了。他不想扫兴,于是换到了书桌上,他躺在桌上,被柏森打桩似的一下下地顶着,后背磨得红透了。他疼得骂人,要柏森躺在桌子上干他,要疼也不能让他一个人疼。

    书房里有处落地窗,奉彦家在211楼,算是十三区这边最高的建筑,一眼望去只能看到苍蓝的天空,遥远的高楼还隐在了薄雾里。他把柏森按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领带解下来,从顶端盖住青年硬邦邦的肉棍子,像绕柱子一样绕了几圈,也懒得打结,就这么松松散散地套着,扶着青年的肩膀坐了进去。

    把水润润的领带系在柏森的脖子上,奉彦拽住一端,牵着青年走到了书房里。

    问他道:“阿烟,你现在还生气吗?”

    他将手指当做性器,戳弄抽插着青年柔软的舌头,直到流出的口水把领带弄得湿透了,他才停下动作。

    但还是疼,不同的部位轮转着疼。换到健身器材上,开了自动模式,震动带震得奉彦的腰都麻了,全身跟着振动波抖动,痉挛似的,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肠壁都要被顶破了,青年还在不知疲惫地迎合着震动的频率干他,差点把他操得哭出来。

    “……”奉彦说,“你就是个小蠢蛋,你都知道什么。”

    到后面就说不出骚话来了。他动了会,嫌累,要柏森自己动。柏森就钳住他的腰,忍到极致的模样,身上淌着汗,癫狂凶狠地顶弄起来,几乎快被奉彦顶得摔出去。一寸寸地,把奉彦肏得贴在了窗玻璃上。

    被如狼似虎的青年榨干了。捏着柏森的鼻子,郑重其事道:“再弄我,你就自己从211楼跳下去好了。”

    他没力气说话,声音又哑,像在撒娇。青年还是应了他的威胁,眼帘垂下,怪可怜地抱着他去洗了澡。

    没办法,柏森长得这么凶悍冷淡,在他面前赤身裸体,露出像机器人一样精悍漂亮的身体,还乖巧的被他牵着到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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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后入式,奉彦的脸颊贴着玻璃,入目尽是隐在雾般薄云里的屋宇,青年在后面狠重地撞着他,像是快要把玻璃顶穿,惊得奉彦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肚子酸麻,惊惧之下快感却成倍地累积。

    奉彦眯着眼,问他道:“喜欢吗?”

    本来没事的,奉彦想起这茬,软绵绵地踩了他一脚:“我和你生气?”

    他才不能哭。手指被自己咬烂,柏森就把自己的手塞给他。咬青年的手奉彦自然不会心疼,牙关合紧,脸上的表情像是爽到要哭,把青年咬得这一个伤口那一个伤口的,这人哼也不哼一声,就知道耸着腰干他。

    柏森舔了舔嘴里奉彦的味道,应道:“喜欢。”

    这次奉彦是真的不行了,最近这么忙,他没休息好,也没时间锻炼,干几炮就这酸那也酸的,腰肾疼得不行,肚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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