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受辱的冰山军官攻(下):S受M攻【说骚话是会被艹的,灌jing,艹niao】(2/3)
直到柏森将他翻过身来,令他的腹部被来回撞着抵在了餐桌上,奉彦才反应过来刚才灌进去的那堆水是为了何用。他羞得发抖,手竭力撑住餐桌边沿,要将自己救出来,却又一次次地被柏森肏弄回去,粗大的性器在细窄的穴里来回进出,一寸寸地被全根吞入,对比尺寸和长度,简直不可思议。小穴好似吞得十分痛苦,屁股都是颤栗的。柏森看得呼吸紧促,下巴压在他的肩上,哀求他:“阿烟,射给我看吧,我喜欢看你被我干得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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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骚点被撞到酸麻,奉彦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像被只大手拽住了敏感神经,惊惧又无法抗拒。这只大手还在不停地耐心抚着他,安慰他,诱导他,要他丢盔弃甲。
柏森只是说:“阿烟,我会害你怀孕吗?……那为我怀孕好吗?”
柏森俯身下去吻他:“那就把阿烟顶坏。”
奉彦气得直哭:“你这条脏狗!”
奉彦勉强捡回点神智,只觉得他再顶几下,他要自己学狗叫,他怕是都要答应了……
柏森抱着他去了厨房,坐在餐椅上给他喂水喝。奉彦有些脱水,喝了两瓶800ml的,还觉得渴,又被柏森抱着喂了些果蔬。一块果肉要在两个人的嘴里滚过,才会被吞进胃里。
他脑子浮现出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得他一抖,绷紧的肚子没憋住,竟然尿出了些。看得柏森闷喘,眼神凶狠到摄人,像头发情的狼兽,腹下的动作愈来愈快,将奉彦的肉屁股拍得剧烈响动,手捏着这人的性器,揉弄起敏感的龟头,要他射出更多的尿液来。
柏森从身后将他捞起来,抱着他一边顶肏一边从大开的玻璃门走到了院里。他把奉彦压在院里那棵大树下,要他用脏水灌溉树木,性器磨着他说:“你说的,你是我的小母狗。现在我想看小母狗撒尿,好吗?”
“好,我是奉彦的小畜生……乖阿烟,阿烟乖。”
柏森是个擅于利用身边有限资源的优秀军官,奉彦嘴里的东西被他掏出来,又被他塞回到了底下那处红肿的小穴里,将甬道堵住,好让自己的精水在他的身体里多停留会儿。
他比初识那会好很多,别的没学会,骚话倒是随口就来。
他惯会自行找操。柏森将他按在墙根,抬着他的腿进出他,他又哭了,不一会就喊着不行不行,疼,不要了。柏森便将他的蕾丝小内裤连着腿根上的领带一同扯下来,塞到他的嘴里,吻上去,堵住了他拒绝的话语。
他吻着他的眉眼,又去吻他的鼻尖和脸颊。喷着热气的嘴覆盖住奉彦的耳廓,奉彦拿手推他,呜呜咽咽地哼起来,觉得耳朵都要被他吃没了,酥麻的电流从耳骨蹿到脊椎,带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奉彦一点都没发觉他的居心不良,被喂得肚子鼓鼓胀胀起来,里面全是晃荡的水。柏森将内裤和领带摩挲着抽出来,抬高奉彦的腿,又顶了进去。奉彦被顶得啊啊直叫,屁股颤动着,被身上的这个人充满充实。他摸着肚子,眼神迷离地说:“你摸摸,骚狗狗的阴茎要把我顶坏了。”
得亏他们现在住进了人稀地广的蓝星,奉彦不必担心吵到邻居,他们才愈加玩得这般混乱不堪。奉彦死守的脸面和坚固的假面具被撕扯着踩在了地上,他现在就是头柏森的淫兽而已,只需要张着腿等着他肏弄,等他用精水将他喂得饱饱的,就能够混迹完这糊涂一生。
奉彦被灼热的空气蒸着,闷到神智不清,身上都是湿的,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柏森的汗。他又射了一次,柏森凶狠地顶着他,挺身捅了几十下,才舍得射给了他。阳具插在甬道深处,一波波地将热烫的精水灌进他的腹腔里。
奉彦的这根东西有时候会被他操硬,有时候又会操得发软。但总会流出些什么东西来,有时是精水,有时是前列腺液,可柏森最喜欢的还是他射出尿液来。奉彦总受不了这种羞辱,会埋进他的肩膀里哭,会咬他,把他咬出血来。他知道,这是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所以才会在他面前又脏又下贱,理智全无地喷出尿来,像个无知稚子。
奉彦累得疲乏,身上只剩一件脏兮兮的三角镂空内衣挂在平坦白皙的胸前。柏森吻着他,说:“阿烟,你好漂亮。阿烟。”
柏森又去啃他的锁骨,咬他的乳头,嘴巴叼着小奶粒,让这颗软嫩的突起在他的嘴里跳舞。他像找到乐趣,变化着动作和姿势肏弄奉彦,就是为了让小奶头在他的嘴里跳动出不同的轨迹。奉彦抓着他的头发,叫得像是濒死。
奉彦压抑不住地呜咽,又去护着自己的肚子,好似里面有个无辜的小生命:“滚!你给我滚……小畜生,你这个下贱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