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折断傲骨的中将受(1-1):S攻M受【尾巴与耳朵;被以为是不认识的男人进入】(2/2)

    难怪一直不敢让他摸到他的身体,尤其这根烂屌,不知道进入过他多少次,妈的刚一碰到龟头他就认出来了。

    奉彦被顶了两下,怒气就消了。大耳朵上的毛发炸开,气鼓鼓地把柏森身上配置的伪装装置全给扔了。这一刻,他的面上虽然生气,心里却不由更依恋柏森,止不住地想,还好是他,是他揉了他的耳朵,摸了他的尾巴,舔了他的小穴……是他叫了他小骚狗。啊,真好,他还是柏森一个人的。

    “滚你个强奸犯,我没老公!!”

    所幸地板上铺着厚软的毯子,才没将奉彦磕坏。男人迷恋地沿着他的脚踝朝上舔吻而去,粗粝的舌头炙热,却让奉彦只觉得像被蛇缠住了一样寒冷:“跑啊,我看你往哪跑?你现在不过就是个瞎子,你能跑到哪里去……”男人咬了咬他的尾巴尖,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传递而去的电流很快就将后穴刺激到泥泞潮热,“你想带着耳朵和尾巴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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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动拉链的动静响起,西裤被褪下,男人用硬挺的胯部顶着他的臀肉,将肉嘟嘟的小屁股撞得直颤,翻出白浪的肉花来,轻笑:“强奸也能让你爽?你老公知道你这样骚吗?”

    这个相认的原因太过于丢人。奉彦羞恼到了极致,眼泪忍到这一刻才决堤,止不住的哭,又后怕地发起抖来。柏森叹气,将发音装置扔到一边,摘下奉彦的眼罩和手上的束缚,将他搂进怀里哄:“阿烟,乖,是老公错了。”

    奉彦不知道被哪句话刺痛,突然挣扎起来,却丝毫无法撼动男人的动作。湿热的嘴唇封住了同样湿热的肉嘴,像一个别扭的吻。舌尖钻进去,口涎随着抽动的动作滴落进了甬道里,男人像是兴奋自己用这样的姿态占有住奉彦,呼吸渐粗,动作愈加粗暴,甚至将逼口都咬得嫣红。

    “好啊,杀了我。”男人拉开他的内裤,轻咬着圆翘白嫩的臀,满意地看着这人在他身下微微打起颤来,“可是杀我之前,我照样也会干坏你。”

    “哦,他一定知道吧。”男人恶意道,“毕竟等他回来,看到这些肮脏的印记,想不知道也不行。”

    尾巴也连接了神经传感装置,酥麻隐秘的快感接连传来。奉彦被摸得全身发软,挣扎的力度渐渐微弱,像只濒死的小狐狸。他努力感受着男人啃咬的动作,再三确认,绝望般地呢喃道:“你没有小虎牙啊……”

    奉彦发着抖,冷声道:“我会找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凶狠,扭动腰身,将男人猛地撞到一边,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门外逃去。男人坐在地上,冷眼看着奉彦湿着屁股,扭着大尾巴逃跑的模样,在身后轻松拽住他的脚踝,便将他拖倒在地。

    奉彦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神智渐渐不甚清醒。他突然憎恨起身体敏感的自己,咬着牙,像是要哭,嘴唇咬出血来,强忍住不发出半声声响。

    男人趴在他的身上,又拿嘴巴去咬他光裸白皙的后背,手指捅进他的穴里,抠弄起这口骚贱的肉穴。还在那羞辱着他:“骚逼的水真多,就这么想要?唔,真甜,宝贝儿你可真甜。”

    他说得好似嗜血,动作却温柔,轻轻拉出奉彦的大尾巴,手滑动着去抠弄那处嫩红的小骚穴,嘴里不干不净的:“真湿,真紧。你老公是军官吧?这么不顶用,结婚几年也没把你肏松?”

    奉彦气到崩溃,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想如何杀了男人。内裤被拉下,男人扶着性器,用龟头撑开穴口,蓄势待发正准备顶入。奉彦突然出了声,哭喊着骂道:“柏森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去!”

    军部的训练包含改变身体特征这一项,柏森会简单的变声技巧,但奉彦太熟悉他,为了骗过奉彦,他又运用了许多置入装置。

    奉彦气到语无伦次,柏森却已就势插进了他柔软湿媚的小穴里,硬到狰狞可怖的阳具撑开不断翕张的肠壁,寸寸捣入,直到进入最深处,弄得奉彦的一对大耳朵忍不住地跟着抖动,耳朵尖弯折起来,可怜可爱极了。

    他其实很明白,调教教程里写的那些对奉彦都没用,只会叫这个人生气而已。可能够正大光明看到阿烟更多未知面的机会,他一点也不想放过。

    肠道里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动,顺着撑张的穴口流了出来,将奉彦白嫩挺翘的屁股糊得水亮一片,逼迫他承认,他也在这场强迫中获得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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