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不良嗜好(2/3)

    “哦”应祖神情恹恹的，对这些村野习俗提不起兴趣，既然选择接受这桩父亲安排的婚姻，自然礼数要做足，入乡就要随俗，村子里也没他想象那么破旧，或许是由于自己的身份所致，村长和他那个未来岳父更算的上讨好意味十足。

    赵玉柱没选用一般粗粝的搓澡巾，而选择条稍微粗糙点的毛巾团成条粗绳一样，左右摩擦着应祖的后背，应祖皮肤或许是清洁到位，没搓出乡里人夏日过后干农活那层厚厚的角质污垢。白嫩的皮肤的皮肤在毛巾的摩擦下变的深红，如果清洁不到位甚至会产生久久不能下去的红点。

    应祖此时还是没好意思转过身去，便顺从的听着赵玉柱的指示，仰头看着天花板。赵玉柱这几年长得比较快，身材已经是成年人的身高，两个人平坐时，应祖的脑袋正好放在赵玉柱的肩膀上。他这才发现这个小青年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很是硬挺，此刻抓着毛巾给自己清洁着脖颈，认真的表情十分庄重。似是感受到肩膀上人的打量，赵玉柱呲着白牙笑了，问道：“是贴太近了么？”

    应祖才二十出个头，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却还是要像旧社会的包办婚姻一样去被内定结婚对象，他也有过抗拒，但换来的是更长的紧闭和呵斥，父亲看向他好像是无可救药的眼神，十几年引以为傲的儿子最终还是成了要父亲给他擦屁股的顽童。

    赵玉柱舀了一勺池水，浇在应祖的背上。稍微抖了抖毛巾预备清洁前面，和应祖说“您稍微抬下下巴。”

    好在赵玉柱很小心，不断翻转手腕，用最合适的毛巾面去左右移动，速度也不算迅猛。让第一次享受“搓澡”服务的应祖也说不上讨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高度打磨的玉石，身后的这个小青年仔仔细细用手里的麻布在不断变化角度来使自己变得光滑。

    “我们乡下出村回乡，都会认真的清洗一番，我爹总说洗尘洗尘，一定要洗个干干净净。”赵玉柱生怕应祖这城里读过洋墨水的人对乡里面这些奇奇怪怪条条框框所不适应，耐心的介绍着。他见过县城里面的有条件的那种热水器，这个年头村里面也就回村加盖土楼的村首富才有，更多的人是在重要时候才来赵玉柱家的澡堂冲洗一番。平日里也就在房里找个空地方，挂上塑料布，烧几个炉子的热水，拿个大盆浇在身上。最后还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去澡堂子里面搓个澡，泡个池子才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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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父后来动用关系找到了一个村里面的做采石生意的黄老三，物色上对方长得还算清秀的闺女，想着对方没读过几年书，没长什么见识，用几点利惠便勾搭上了。对方自然欣喜于一个县城高官的赏识，但对方也不是傻子，也清楚门当户对的道理，应父随便编纂了自己儿子那方面有点不顺，不过如果照顾得当再生个胖大小子，自己定会给黄老三在县城里面开通不少通路，让他少走些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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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以后他平静的接受了这种看似正途的道路，成为了一个可以娶妻的同性恋。或许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夫妻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也或许潜意识里希望用这种正常人的生活方向能救赎在纠结生活里求生的自己。

    应祖坐在池子边，整个后背都留给了赵玉柱，任由其给自己清洁着后背。虽说只是拿毛巾左右开弓但重复的机械运动还是需要足够的臂力锻炼的，赵玉柱没有因为持续的时间过长而放慢频率，他的速度保持的不急不缓，还会随着对方的肢体反应来变换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