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要你的身体作为谢礼（蛋睡着后检查身体下）(2/2)

    如果能早点遇到你……言之珩在心里摇摇头，他从不做实现不了的承诺。他还不确定对程诺的感情到底是一时起意还是一见倾心，况且就算是后者，两个男人只凭感情究竟能走多远还是未知数。

    言之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程诺在自己亲手开发调教下变得淫荡迷乱的媚态了。

    言之珩依仗身高优势，肆无忌惮地看着程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浅沟，以及随着动作时不时顶上棉质睡衣的两点凸起。

    言少认为，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只能说明钱不够多。

    “我可能没办法请那么多天的假。”他努力装出一副确实很为难的口吻，婉拒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言之珩把空调设置成三十度，慢慢地掀开被子，把程诺的睡衣剥开，内裤也脱下扔到一边。

    “对。”

    言之珩的整个下午都花在把客房那些言思楠买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搬到地下室——为了给程诺腾地方，收拾的途中刚巧想起之前把某个酒肉朋友送的箱子扔在了地下室的角落。曾经的他从未有过亲自调教床伴的爱好，如今程诺的身体让他产生了不同以往的冲动，那些常年被他压抑的黑暗想法挣扎着浮出水面，才让这箱子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程诺省略了许多细枝末节的故事，只把最客观的部分拎了出来，这副强装镇定和毫不在乎的样子看在言之珩的眼里很像一只小刺猬。

    程诺也是第一次教人，所幸言思楠不嫌弃他照本宣科，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地程诺也懂得从那些问题里归纳出知识点，用日文杂志上言思楠偶像的访谈作为例文来讲解单词和语法。

    “我母亲。”

    “你真了不起。”

    结果去帮忙盛饭的还是程诺。

    现在道谢还太早，我可是很期待今晚，你的身体会如何“道谢”呢。

    程诺听到这个邀请，几乎要喜形于色，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只是随口的安慰，当不得真，默默扶了扶眼镜，那股小火苗抖了抖，熄灭了。

    “说起来思楠总吵着去北海道看樱花，不如明年你也一起？”

    一直光明正大旁听的言之珩见势头不对，掐断了话题。

    提升敏感度，很适合青涩的身体。

    如果有可以遮风挡雨的肩膀依靠，谁又愿做那个成熟的大人。

    一点十分，言之珩轻手轻脚拧开客房的门。客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言思楠房间在楼下，完全不担心把她惊动。

    床上程诺半蜷缩着身体睡得很沉。

    “真好，你肯定是她最重要的一个承诺，才会取这个名字。”

    “约束……Yakusoku”

    言之珩眯了眯眼。

    小乌龟习惯性地退缩虽说能理解，但邀请被拒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打击到了言之珩的自尊心。在言之珩的世界观里，他宁可接受对方不喜欢自己所以拒绝，而不是因为什么“年假不够长”，这就好比是在侮辱他言之珩的人格。

    “思楠，来盛饭。”

    那些刺看上去很坚硬，实际上只是为了保护过分柔软的内里。

    “和你的名字一样诶，程诺。承诺。やくそく。程诺哥哥，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呀？”

    言之珩忍耐住把人拥进怀里安慰的冲动，只是从沙发背后靠过去轻轻揉乱了那头黑发。

    “对，发音是Yakusoku”

    “约束を忘れないで。不要忘记承诺的意思？”

    “谢谢。”程诺用只有言之珩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不愚钝，刚刚是言之珩在照顾他的感受，他察觉得出，也很感激。

    “言——思——楠。”厨房里的言之珩全须全尾地喊了妹妹的大名，这已经含有警告意味了。

    程诺听见他说。

    晚饭后，言思楠缠着程诺教自己学日语。

    她最重要的承诺……程诺想起他不小心看到的母亲手机里与情夫的微信，感觉胃里有股酸气上涌。

    今晚用蓝色的还是紫色的？或者那瓶粉色的……

    鳄鱼皮的黑箱子里面铺着深色天鹅绒，各种调教用具和药物一应俱全，看了眼保质期，恩，没过。合上箱子，若无其事地提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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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来吧。”程诺拉住言思楠，让她坐着别动。

    十二点半，程诺卧室的灯暗了。

    “我父母在我读大学的时候离婚了，父亲投资失败，母亲改嫁了早就暗中有所来往的富商，那段日子我和父亲比较艰难，就放弃了出国读研的念头。”

    “恩？我只是喊思楠盛饭而已。”言之珩坦然地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