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以前喜欢女孩儿，现在喜欢男孩儿。（蛋：肛塞play）(2/2)

    “因为父母的婚姻是失败的，你以后就不结婚了？”程诺嘴唇的手感太好，言之珩不由得多摸了会儿。

    他们频繁地吵架，小小的程诺躲在被子里捂住耳朵，门外是母亲歇斯底里的叫骂和父亲高声的怒斥。

    言之珩坐在床边，拨了两下程诺挡在额前的发丝。

    “他录音了。他从看见那对母子的那一刻，就偷偷用手机开了录音，还录下了他爸重婚的证据。那女人也说和他爸结婚了，是他爸的老婆。”言之珩懒洋洋地仰进懒人沙发里，“他跟他爸对簿公堂，最后他爸净身出户。”

    “你也不要用父母失败的婚姻来惩罚自己，”言之珩撸了一把程诺的头毛，“乖啊”，像撸小狗。

    言之珩假惺惺地说，拧开了蓝色的小瓶子。

    言之珩转过头看他，“你羡慕他有四代和玖辛奈当爸妈？”

    “哦？不想和女人结婚，你喜欢男人？”

    “行了不逗你了，看把你气的。”言之珩笑着把注意力放回屏幕，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么说就是以前喜欢女孩儿，现在喜欢男孩儿。”言之珩说得很有道理，程诺无言以对。

    “好……厉害。”程诺震惊得无以复加，想鼓掌，碍于拿着游戏手柄，只能作罢。

    “我只是不想和女人结婚。”程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劲爆的话，就不小心撞进了那双带着戏谑的桃花眼。

    程诺的耳朵因为“小桃心”泛了红，胸膛下那颗不老实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

    “可惜现实中不完美的婚姻太多了。”言之珩安慰道，“我有个朋友，他是学法律的，有天他回家看见沙发上坐了一对陌生母子，他爸跟他说那男孩是他弟弟，快中考了，让他辅导弟弟英语。”

    程诺上大二的时候程诺看见母亲放在桌上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正好有条新消息进来，程诺点了进去，看到了母亲和陌生人甜言蜜语的对话。

    后来父亲投资失败，公司宣布破产，母亲离婚时分走了那套程诺住了二十三年的房子。

    程诺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母亲手机里看到的。他对父亲感到愧疚的同时，心里也对婚姻关系产生了阴影。

    怪可爱的。

    中学的时候父母不再吵架，但是互相谁也不理谁。后来程诺知道这叫“冷战”。

    “是啊。”程诺面无表情地按动攻击键，“羡慕他的父母那么相爱。”——也那么爱他，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我没有。”程诺瘪瘪嘴。

    ……不公平。程诺气呼呼地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上上下下的，情绪完全被带着跑了。

    是夜，言之珩再次悄悄地推开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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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诺从记事起，父母的关系就不太好。

    “还没有？”言之珩用手指点点程诺的唇，“小桃心都瘪成一条直线了，还撒谎。”

    程诺茫然地眨了眨眼，“那他……”

    “都不忍心再欺负你了怎么办？”

    “我不是gay，”程诺红着脸反驳，“我以前也喜欢女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