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欺凌/从天而降的宁哥哥/英雄救美自当(2/2)
之前陶梦云说有人欲对他不利,想必这就是了,上次未成,时隔两个月后才来,幕后人倒是谨慎。
“——你该死!”隋心骤然起身,面色阴沉。
好一个大义压人,正气凛然之语。
“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还在指望不知道在哪里的宁骄阳?”面生的弟子仗着人多势众,一时得意,胡吹大气,“我看他这么久没消息,说不定,中途早死在了哪个秘境里喽!”
他无意识抿住唇,忍不住回想起上辈子埋胸吸宁哥哥奶子的滋味,又大,又甜,触感绝妙,咕咚咕咚……
“哥……”隋心垂下手,被他哄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是二十岁,又不是十岁,怎么宁骄阳老觉得他长不大呢?
隋心奋力摇摇头,为自己一瞬间的想法深感羞愧。
再说加上前世年龄,他都一百多岁了……
正好留下那个冒头的,搜完魂,说不能便能找到幕后者的踪迹。
但面对隋心时,他的所有冷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温柔,以及歉意:“对不起,哥哥回来晚了,我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那你要如何?”隋心眉梢轻动。
地面上,一道深逾两米的的宽阔剑痕留在原地,可见来人实力之怖!
他怎么能这么侮辱过命的好兄弟,待他如亲弟的好大哥呢!
说到最后,他脸上虽带笑,语气却格外森冷,满身凶煞。
留他在外门当杂役,说是仙门的仁慈,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呢?
他并不想就此暴露自己经脉恢复的事实,虽然外门灵气浓度远远比不过内门浓郁,但胜在角落僻静,方便私下行事,幸好来的人不算多,四五个罢了,无论是毁尸灭迹,还是制成傀儡……都不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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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指尖术法即将激发的那一刹那,自天外一点寒星轰然坠落,杀机立显,气动万钧!
“要么按照门规,你去刑堂自领刑罚;要么,你跟我们上生死擂台,门规有言,犯错者若是能连胜五局,便可赦免一般罪过……哦不好意思,忘了这是针对弟子的规矩,你是杂役,但是以隋师兄的天资,说不定能以凡人之身创造奇迹呢?”
——不行!
埋在宁大哥厚实胸肌里的隋心:“……嗯嗯。”
被重新挑拨起来的众人不约而同发出刺耳的笑声,觉得最后一句很是可乐。
“怕什么!”忽地,有个面生的弟子大声鼓动众人,“我们也没有想做什么,只是看不惯门中杂役不守门规,惫懒不做事,要是人人都向隋心学习,那门派内岂不尊卑无序,乱了套?就算宁长老知道,恐怕也说不得什么。”
挥去杂念,隋心看向那个出头的弟子,暗中将他面容铭记在心。
“嗯。你小子修炼得那么快,我要是再不努把力,到时候多尴尬。”宁骄阳揉了揉隋心的脑袋,忽然一怔,意识到自己戳了他的伤心事,他重重地叹口气,搂住隋心往怀里带,“阿隋,你相信宁哥哥,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真可惜。”隋心叹口气,手掌缓缓握拳,包裹住掌心术法闪动的微光,“我明明给过你们机会了。”
哎,算了,前世的宁骄阳比这还要变本加厉,毕竟曾一度错过的他们俩,经历无数波折才再次重逢,要不是后来隋心非得去魔宗,而宁骄阳不得不留在海外统领新开的山门,他非得把隋心时时刻刻揣在裤腰带上,走哪跟哪,随身携带不可。
“哈哈,这么久不见,阿弟有没有想我啊?”天上,身着精悍短打的宁骄阳脚尖立在横放的黑色阔剑上,单手搂住隋心的肩膀,侧过脸笑问,语调亲昵,“莫怕,哥哥回来了,我看这宗门里的人,哪个没长眼,敢欺负我宁骄阳的弟弟!”
“你这次出门,突破到元婴期了?”转开话题,隋心有些讶异。
木屋被外放的剑气直接劈为两半,漫天碎屑,众人目瞪口呆之下,那个口出狂言的弟子眼珠子还在咕噜噜转动,他摸了摸鼻腔留下的血,随后定格在惊愕异常的表情,自中间整整齐齐裂开,左边一半,右边一半,往两旁倒下去。
这等熟悉的操作,令隋心忍不住想起了白清的父亲,掌门白宏儒——当隋心从昏迷中醒来,在内门一众长老前声泪俱下逼问扭头不肯看他的白清为何要下此毒手时,白宏儒正是操着这类冠冕堂皇的口吻,笑眯眯地一锤定音,自此隋心的行为便被所有人看做是心智大乱后的失心疯,是忘恩负义之举,风言风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