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X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3/10)

    这时另一个人走过来,拦住了男人的手腕,他说:“俨如.......他都这样的,不要再给他施银针了。”

    被叫俨如的男人,看了柳真一眼,他冷漠的说:“他现在这样,正好.....如果我们成功了......他就是一张白纸,再也不会四处沾花惹草,再也不会想着离开。”

    那个男人若有所思,但手一直没有离开,俨如说:“柳振禹.....如果我成功了,那么......到时候......”

    柳振禹慢慢松开手,他缓缓的说:“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们四个人,就会决裂,毕竟,谁都想独占他......”

    俨如抽出几根针,扎在柳真的头顶,柳真疼得全身抽搐,在恍惚之际,他听到,俨如说:“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分享他吗?还不是因为........”

    “他记得所有人......忘不掉那个贱人,总想逃离.....”

    ............................

    白天,黑夜,脑袋里就像浆糊,被人用勺子不停的搅拌,柳真好像被很多人呼唤,隔着一层水膜,听不清,又好像很近。

    柳真慢慢睁开眼睛,身边哪里有人,是一个简陋的屋子,他慢慢坐起身,粗布衣上沾了很多稻草,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上有两处很深很深的伤疤,疤痕隆起,就像套了一圈绳子。

    他想下床,刚一站起身,就栽倒在地,他很饿,他抬头看见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馒头和一碗粥,他慢慢向桌子爬去,抓住桌子腿,一个不慎,将桌子掀翻在地,雪白的馒头滚在地上,沾了一层泥土,那香喷喷的粥也和泥土混在一起。

    柳真废了好大力气才爬到馒头边,抓起馒头就咬了几口,他也不嫌弃脏,就着泥沙吞着馒头。

    咯吱........门打开了。

    柳真抬头看向门口,那男人虎背熊腰,全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因为逆着光,他看不清男人的面貌,也对男人不感兴趣,转过头,专心的啃馒头。

    男人走进屋蹲在他身边,将馒头抢过来扔到地上,柳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爬着去抓馒头,男人的手就像老鹰的利爪,抓住柳真的手臂,将他拉回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他说:“柳真,别吃那东西,脏......”

    柳真想甩开他,挣扎了几下,咯嘣一声,柳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臂掉环了...整个手臂脱节,肩膀疼得他大哭不止,他很惊恐,这是谁啊,为什么要把他的胳膊扯下来。

    男人一把抱起柳真,就向外跑去,柳真喊了几声,停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转而去看四周的风景,这男人跑的极快,周围的树木迅速的消失在眼前,让柳真有些惊奇,他忽然哈哈的笑起来,男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说:“你笑什么?”

    柳真认真的想了想,他又回避了眼神,也觉得没什么可笑的啊,为什么刚才会想笑呢。

    见他不回答,男人继续抱着他飞奔,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一进门,就有一位银发男子,蹙眉看着他。

    抱着柳真的男人,粗声粗气的说:“俨如,他胳膊掉了。”

    俨如好似见怪不怪的样子,走到柳真面前,柳真仔细的打量着俨如,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害怕这个男人,虽然他不认识这个男人,可这男人走近后,就让他不停的冒汗。

    俨如利落的将柳真的手臂按回去,然后很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手,将手帕丢到火盆里,柳真想,这么讨厌我?还是有洁癖?

    柳真想着,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个讨厌的人,与生俱来的就讨厌。

    俨如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说:“好了,既然没事了,你就带回你自己屋里玩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男人抱着柳真,微微屈身,说了一句:“林翔谢过!”说完,转身离开。

    .................

    柳真被带到另一间华丽的屋子里,这里不比那间,十分简朴,但低调中带着奢华,每一样家具,看似不起眼,但都是非常名贵的木料。

    柳真的大脑在放空,他为什么会认识这些木料呢?可是也想不起来,他应该没有见过这么贵的东西,在他的记忆里,只有那间茅草房......为什么这些东西,他看一眼,便会知道,是什么木料,出于什么名匠之手,哪年哪月制成......很多细节,又联系不上。

    见柳真在发呆,林翔走到他面前,放了一桶水,将他塞到木桶里,几下拔掉他的衣服,柳真也没挣扎,他怕再乱动,他身上的胳膊腿再莫名其妙的掉了,或者没了。

    见柳真没有挣扎,林翔的动作也温柔起来,他拿着毛巾,撩起水花,擦拭着柳真的身体,许久,林翔说:“今天怎么这么乖?”

    柳真没有回话,而是四处看,这屋子他也很熟悉,可是想不起来,见柳真没有回答,林翔也不再说话,洗好了,直接抱他上床。

    柳真被放在床上,林翔也不做前戏,直接分开他的双腿,脱了裤子,就干进干涩的小穴里,血肉被撑开,柳真有些疼,他微微转过头,看向别处,任由林翔抓着他的双腿进进出出,血水顺着穴口流下,染红了床单,林翔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射进小穴里,滚烫的液体冲过被撕裂开的伤口,柳真疼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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