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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苏时雨无不遗憾地说：“下次再一同晚饭，我要回去一次。”

    苏时雨觉得厌烦。

    许久之后，苏时雨问，“晚饭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来。”

    苏时雨全身伏在她的身上。她环住她，这样的亲密，令她舒心。

    在某个角落找到电话，是家中帮佣仙姨，苏时雨皱眉，“我先接个电话。”

    “你有几个家？这里才是你的家。”

    “就这样。”

    温柔的亲吻里，林有真心中酸胀，她提供的服务是被爱的感觉，怎么如今反倒是被提供了服务。

    林有真笑她，“表情苦闷，回去倒像是服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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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气急，口不择言：“暂时暂时，现在还不生你要几时生。你说你在家做什么，家务有人做，买汰烧都有人做，钱有我儿子赚。作为女人连孩子都不生一个，你说你有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只是我需要更多前戏。”

    苏时雨惊骇不已，抱着她越发温柔。

    “这样压着你？不重？”

    “那我能做什么？”她想给予她安慰。

    “并不。”

    林有真尚未回答，有电话进来。

    “回家理书。”

    不欲听她私事，林有真穿上衣服回避。

    “都不是。”林有真沉默，此女太过聪敏，她只能选择适当透露，“曾经有一位客人的丈夫恼羞成怒，拳脚相加不够还试图侵犯……”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周母生气，想到自己的来意，又换上笑脸：“哎呀，我晓得你在家无聊，宝宝平时忙，出差也顾不上你。如果有个孩子就好了呀。你想想，孩子可以一直陪你……”

    “这里是我和周瑾的家。您来我们家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好准备夜饭。”不喜周母的死样怪气，一副儿子给自己抢走的样子，都多少年了？没完没了。

    “所以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我碰你？大可以坦白告诉我。”

    “当然。”

    “我可以吻你。”

    快入土了还叫自己的儿子宝宝，苏时雨冷笑，“有孩子你儿子还是日理万机，要人陪我可以养条狗，养只猫，养只乌龟也好。妈，您别费心了，我一早便说清楚，暂时没有做母亲的打算。”

    电话那头仙姨压低了声音，“先生的母亲来了，刚才进你们房间，还问你去了哪里。先生也打过电话问你行踪。如果方便的话，回来一次比较好。”

    林有真安慰她，“已经过去了。” 她当然不会讲彼时哑姐将她救出时她已是一个血人，未遭性侵，但身心遭受极大侵害。数月不曾安睡，时常噩梦，换了几个心理医生都没有办法。最后，最后还是她在街上打趴了偷窃不遂试图行凶的恶贼才重获自信。

    “好，我晓得了。”

    见她进门，周母再三审视，她儿子前脚出差，这女人后脚就出门，心思野得要命，搞七捻三的，别给她儿子戴绿帽子。“你去了哪里？”

    比服劳役更苦。苏时雨匆匆赶回家里，丈夫周瑾的母亲还在。端着一碗西瓜，看电视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