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替嫁病弱vs重生黑化1(3/3)
他俞清淮当真那么不在乎,竟是说出让妻主另娶他人的话?虽然贺之霖心知他们才相识,并且那一晚对于任何一个男子来说都算不上美妙,但是上辈子爱着他,包括这个时候还有些喜欢他的贺之霖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咬牙冷哼一声:“妄想!”
既然是过了门那就是他的夫,俞清淮别想跑掉,他还要折磨他、报复他,他俞清淮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了!贺之霖眼眶微红,愤怒地摔了笔让俞清淮滚出去,又乱七八糟把书房里能砸的东西通通摔了一遍才冷静了下来,派小侍让俞清淮好好准备准备,今晚侍寝。
贺之霖恶毒地想到,他俞清淮不是想把自己推出去吗?他偏不!今晚就要得到他,只是这一次他可不会再怜惜他了。
既然已经嫁过来了,俞清淮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准备,原本还想病死在哪一个院子里,没想到怕是连今晚也活不过了。
小侍颇为担忧地看着俞清淮,过分纤细瘦弱的身体怎么挨地过,面对水中轻轻捧水洁净不可描述的主子,眼前不由浮现出俞清淮大婚之夜让太医医治时面如金纸的模样,一时间心里不忍,竟是想到用药让今晚的侍寝好过一些。
洁身沐浴、焚香礼拜,小侍也害怕太过激烈的药物会伤害到王爷和俞清淮的身体,只敢在香炉里加了一些,等俞清淮喝完了鱼汤才收走了碗,轻轻合上门。
此刻房间里只有俞清淮一个人,香炉里的药物渐渐融化焚烧,发出惑人的香味,他只穿一件轻薄的亵衣坐着床上,竟是渐渐地觉得身体开始发热。
俞清淮忍不住蹙眉,推开了窗户想着通通风,好不容易被夜晚的凉风吹得降低了一些身体的燥热,贺之霖进来了。
贺之霖一进屋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俞清淮,凉风瑟瑟吹起衣摆,墨发披散雪衣如画,竟是让贺之霖心里一颤,忍不住上前仓皇抱住了他。
“王爷?”俞清淮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抱住,刚要挣扎一回头看见是贺之霖才堪堪忍住,轻轻推了推他,贺之霖不放手也就放弃了。
怀里的青年那么真实,总算让贺之霖的心安定了下来,再看俞清淮的眉眼,依旧那么平静无波,又觉得自己好不甘心,心里一恼,猛地推开了他,恶狠狠地让他脱去衣服上床等着。
俞清淮被推地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在地上,还未站稳就听贺之霖如此说话,猛地抬头,确定对方是真的想要如此,尽管脸色不变,指尖却是颤抖着解开了亵衣。
贺之霖错开了那目光,他怕自己只要多看他一眼就会后悔,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有些做贼心虚般关上了窗户。
俞清淮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挡物,贺之霖看着他尽管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是温顺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心里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摇摇头稳定心神,拿出腰带绑住了俞清淮的双手放到头顶,在他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用惊诧的目光看向他时,又用黑绸挡住了他的眼睛。
一刀切……
这一场情、事对于同样青涩的两人来说都不算太美好,贺之霖恶劣地想要听俞清淮发出更多的声音,因此不断像野兽一样撕咬着俞清淮,力度渐渐地在情潮里失了轻重,等到贺之霖在炫目中清醒过来,俞清淮身上的一个个齿痕甚至泛着血丝。
贺之霖才泄出了一次,禁、欲多年好不容易开荤怎么可能满足,而俞清淮的不可描述到现在还是红肿着没有出来,但是看着那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格外狰狞的伤痕,贺之霖最终还是放弃了。
“啵。”一刀一刀又一刀……
俞清淮双手被绑,脸上还蒙着一块黑绸,就好像是避免受害人挣扎逃脱和看见他的面容一样,而那细腻的肌肤此刻也被密密麻麻的齿痕所覆盖,无力地躺在床上毫无挣扎的可能,一副被人折磨狠了的模样。
小侍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赶紧解开那腰带束缚的双手,轻轻揭开被泪水浸湿的黑绸,看着那犹带泪珠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一角,而那愈发苍白的脸上只有嘴唇一点干涸的殷红,眼泪掉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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