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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小楼满脸笑容的走到包厢前，停住，没办法继续靠近了。

　　岳小楼攥着手，指尖冰冰凉凉。

　　“不是熟人。”

　　“不用，张淼，你带我去拿。”

　　门没完全带上，这角度，不进去也能勉强看见里面的情况。开着门的包厢隔音效果差，门

　　“哦…哦……”

　　岳小楼重复一遍这个词，手拢了下毛衣开衫，指尖发白。

　　周言言抱着菜单，从包厢里退出来，正好看见换完衣服走下来的岳小楼。

　　岳小楼连他在说话都没意识到。

　　“当服务员啊。”张淼回到柜台边，整理了下酒水单，假装淡定。回家准备把剩下半套心理学看完，然后再多买两套。

　　画眼线夹睫毛，最后找了一支偏橘红的唇膏，仔细涂抹，淡淡的一层。

　　对着镜子，整理好胸前的领花。

　　看见她长发垂到脸颊，伸手撩了下。

　　眼里强烈的感情慢慢消失，渐渐转为呆滞。

　　张淼还在絮叨着各种劝她的话，谆谆教导。他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责任感很足，中年男人试图搞清楚小姑娘的心事，研究了半套心理书，收效甚微。

　　“店长，你说岳姐到底想干什么？”

　　“服务员，”岳小楼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眼周言言，顺手拿走那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嘱咐说，“那间你不用去，开酒器拿来，我送进去。”

　　反应了好久。

　　岳小楼怔愣住。

　　整张脸惨白，像刚从医院里出来，被坦白告知没有生存希望的病人。

　　最后别上周言言的工作牌。

　　握住红酒瓶的指尖开始微颤，不知所措，完全没有刚才的风轻云淡。

　　“当什么？”周言言满脸错愕。

　　她心里想，哪儿有那么漂亮的服务员。又不是演电影。

　　皓白的细腕，纤长的手指微弯，小克拉的钻戒突然熠熠生辉。

　　“言言，”岳小楼一把抓住路过的服务员小姑娘，从她身后，直接扯掉黑色围裙，“把你的工作牌领花和蝴蝶结发包借我……衬衫有多余的吗？”

　　他从来没在岳小楼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一闪而过的，快哭出来的灿烂笑容。

　　岳小楼照着镜子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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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一下，还是从化妆包里拿出东西。

　　她沉默半响，声音很轻，却是下判词般异常坚定的口吻：“来这儿吃饭的不只是情侣，也有谈事情的，自己给自己买戒指的女生也很多啊。”

　　“怎么了，”张淼看她神情不对劲，反应过来，忙问，“他们是你的熟人吗？”

　　可在今天晚上，打扮得那么好看得体，包厢又是订了红酒的……俩人怎么看都不是谈工作的吧。

　　“熟人……”

　　厕所灯光很亮，打在她脸上却仍看不见任何缺点。长睫浓密纤长，衬托着一双剪秋水瞳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下颌精巧的鹅蛋脸，鼻梁秀挺，素唇是花瓣般的水粉。

　　周言言不知道她想怎样，迟疑着点头，“衬衫和头花都有多余的，我去拿来。”

　　张淼沉默着，没有说出来。

　　岳小楼急急地跑去楼上。换上蓝衬衫，系着纯黑围裙，长发盘成标准的服务员造型。

　　满心满眼，全是刚刚走进来的人。

　　“一点都不合适。”

　　岳小楼移开视线的时候，角度问题，已经看不见那男人长什么样了。

　　看着她跟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转过弯进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