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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愣，难免想到以前的事。

　　呼吸平稳，却也整夜都思绪清醒着。

　　宽松短裤下纤长笔直的长腿，白得晃人眼。

　　然后手举着衣服，快速地往她身上一盖，偏开眼神，低声说：“你别这样…这样，真的会感冒的。”

　　岳小楼半眯半睡，看着谢怀瑾伏案工作的背影，酒店的枕头柔软如云朵，能带来困意。侧着身，长长睫毛一眨一眨。

　　半响，她垂着眼，“嗯”了声。

　　两人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岳小楼看着她把头发拨到前面，露出白皙的后颈，纯棉Ｔ恤勾勒出背脊和肩胛骨，腰身不堪一握。

　　对，快上好，快穿好。

　　也不答话，边吹着头发，弯腰单手先把电脑打开来。

　　谢怀瑾故意逗她玩呢。

　　但岳小楼并不难过。

　　岳小楼磨完牙，深呼吸片刻，好不容易心情平和下来。抬起眼，看着谢怀瑾试了南边床头的插头，大概觉得位置不方便。

　　岳小楼仿佛坐过山车，一颗心直直地跌到谷底。

　　偏偏这样拿……

　　小小的失落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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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喉结微动，不由放轻了呼吸。

　　岳小楼闷闷地说：“我也算是投资人，能不能看完学校的活动再走啊。”

　　谢怀瑾眼神望过来，发梢滴着水珠，漆黑的眼眸还带着蒙着雾，让人看不见底。

　　“你早点睡，我今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会亮着一盏台灯，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岳小楼不置可否，默默站起身，帮她把挂着的外套拿下来，递给她说：“天冷，你把外套穿上吧，会冻着的。”

　　距离又那么近……

　　那些回忆尘封多年，因为实在太宝贵了，所以不敢随意开启。

　　“还不去洗澡？”

　　房间里的灯全关了，只留着一盏谢怀瑾工作的台灯。

　　岳小楼微怔，脸一红，怔怔地看着她自己把衣服穿好。

　　……

　　不厌其烦地看着她的背影，安静地看着。

　　她看了岳小楼一眼，开了吹风机。

　　“……”

　　温热犹带水意，触感细腻。

　　岳小楼脑海里预演的画面，连小火苗还没燃起来，整堆干柴都被狂风吹跑了。

　　既然她这么说了，肯定整夜都不会关灯上床的了。

　　她放空几秒后，暗暗磨牙，故意的。你拿个吹风机就不能再多走两步路，直接开抽屉拿吗，或者让她递一下也行啊。

　　“要在这儿留几天？”她再次问一遍。

　　岳小楼：“……”

　　对她的非分之想。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她去洗完澡，乖乖地吹完头发，上床睡觉。

　　又走过来。

　　循序渐进，不能着急。而且，能待在她身边，一点点靠近，岳小楼就已经很幸福了。

　　夜晚的时间似乎很缓慢，又似乎非常迅速，才觉得入夜，转眼就是深夜两三点。

　　“知道了，”谢怀瑾淡淡说完，手拉过衣服，没想到正好搭住岳小楼的手背。

　　深秋的天或许挺冷，但恒温的室内，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冻着两字了。

　　她翻资料，和敲键盘的声音都很轻很轻。

　　—

　　辰星高中毫

　　没有作妖。

　　“随便你，”谢怀瑾语气没有变化，插上电吹风，又说，“明天应该有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