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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岳小楼皱了下眉，实在记不起来昨晚他跟程伟杰和陈楚晓的聊天了，顾鑫话术很厉害，总能不经意套问很多东西。她于是对他比划了个可以的手势，他反正不会害她。

　　“谢啦。”

　　顾鑫愣愣地看她好几眼，打着方向盘，车上路。

　　“再待一天吧，”顾鑫转了圈车钥匙，问她，“你到时候怎么说，要我来接你吗？”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别问为什么，就去试试，试试看我说的对不对。”

　　顾鑫忙低头哈腰高高挥动白旗，愉快投降了，“岳小楼，我觉得你跟谢律实在太般配了。到时候准备移民结婚吗？我娘家人，份子钱要几位数随你开口。”

　　“什么意思。”

　　“为什么？”

　　岳小楼看眼手机上的时间，第一节课还要一刻钟，足够定定心心地走进去。

　　快到目的地，顾鑫犹豫了下，觉得作为朋友还是该提醒下她，“谢律，她家里那边……”

　　结果她保持着甜美的微笑，门牙微露，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说什么呢，”岳小楼一个眼神望过来，顾鑫往后缩了缩，以为她要打人。

　　顾鑫试探着说：“岳

　　他没接收到白眼攻击，都感觉不太自在了，又不想说出来显得自己很欠，扭扭捏捏：“岳小楼，你千万别看上哥，没希望的。”

　　顾鑫看着她满脸笑意的模样，搓搓手，“假模假样，怪吓人的。”

　　偏僻地方就是这点好，只要不挡着路，随便停，哪里都是空地。

　　岳小楼完全不觉得奇怪。

　　岳小楼知道他在说什么，白他一眼，抿着唇晕匀颜色，慢悠悠地说：“如果我们哪天友情破裂，我看上季瑶的可能性比看上你高太多太多了。”

　　“她大概原本就跟家里关系不太好。这学校本来就是她家投钱建的，可校长都不知道她是谁，真当她是来提点意见，看眼账，拿收据回去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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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企业啊？”

　　岳小楼刀子眼凉凉地望过来，仿佛在说：你敢说试试看。

　　“不用。”

　　“我对本地大小企业都挺熟悉，谢家看着枝繁叶茂，其实人少，有出息的大概就她和她堂弟俩小辈。”顾鑫用讲故事的口吻，轻松地说，“她堂弟改姓了，她这律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行。”

　　“你不是学经管的，自己想。”

　　这妞平时厉害，可碰上了克她的谢怀瑾就整一傻白甜，懂得少，底线低。万一受点了伤，一蹶不振的可能性太高。

　　她问顾鑫：“你准备什么时候走人啊？”

　　他本来想说要抢谢怀瑾，实在说不出口，太没戏的事。

　　“没事就我走啦。”

　　谢怀瑾本就是低调的性格，比起拿着支票来大笔撒钱捐款，她更习惯拿着账目一笔笔核查，缺什么添什么。

　　“不知道，”岳小楼哼了声，一颗心重新飘回天上去荡着，眉飞色舞，“我都可以的呀。”

　　顾鑫呵呵冷笑：“那我……”

　　顾鑫觉得有点奇怪。

　　顾鑫嗯了声，眼睛找着停车位置。

　　“好的岳老师。”

　　岳小楼正要下车。

　　“她家那边？”

　　“她家里捐的钱，怀瑾应该不觉得跟她自己有什么关系。顺手帮家里办件事而已。”

　　“对了岳小楼，”顾鑫忽然叫住她，“你别去教六年级，严玮庆应该就不会管你了。”